可能因为熬夜的缘故,从后半夜开始黎安就不太舒服。
头昏昏沉沉不说,心跳也比正常的时候快了不少。偶尔,心口微微绞痛,头也跟着刺痛。
瘫进酒店的床之前,她已经吐了一回,胃里也不大好受。四肢已经快失去抬起来的力气。
睡着后,黎安如梦似醒。
身体是睡着了,但是脑子还清醒地胡思乱想着。一会儿是她现在的工作,一会儿是她和秦可意,一会儿是又在喊她名字的秦深。
睡了可能有几个小时之后,胃里依旧又痛又胀,黎安醒了过来。
厕所的灯在她吐了之后就没关,她撑着床沿坐起来,还没站起身就看到床尾好像有一个人影。
黎安站起来走了过去,她好像看见了毛乐。
她揉了揉眼睛,确定以及肯定是毛乐。
「毛乐?你怎么进来的?」
毛乐满脸都是泪:「为什么要丢下我?」
「嗯?」黎安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推开毛乐,「让一让,我要去卫生间。」
毛乐在她身后跟了上来,但黎安已经不想去管了,头和胃都难受得要命。
她就不该在那时候喝下那杯威士忌。
进厕所吐过之后,黎安冲了把脸,冷水让她清醒了不少,她再次确定毛乐就在身后。
镜子里俨然是她和黎安,蓦地,镜子里有多了个人。
王一诩嘴角都是血:「你去哪里了?我找不到你。我们复合吧,好不好?别再离开了。」
黎安闭了闭眼,再睁眼的时候,镜子里的王一诩和身后的毛乐都已经消失了。
她重新回到床上。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出现的幻觉,她可能需要和她的心理谘询聊一聊了。
再醒之后,头痛和胃痛的感觉都消失了,黎安清爽地洗了个澡。
紧赶慢赶回到国内,秦可意和Fiona都不在公司,老板的办公室也没有人。
准确来说,大家都去出差了,办公室里不剩几个人。
黎安放下行李,干脆进自己的休息室继续补眠调整时差。
睡到一半,就感觉有人在拨弄她的头发。
「谁啊?」黎安猛地睁眼,Elvis吊在半空,从天花板钻出半个身子,在拿她的一绺头发放在手里把玩。
「……」黎安摸了摸心口,心跳得不正常。
看来是真的该去见心理医生了,她好像病得不清。
Elvis嗅了嗅手里头发:「眼光变差了吗?怎么看上秦可意那小子了?」
黎安抢过自己的头发,第一反应是反驳他:「……我看上谁好像已经跟你没关系了吧?不去开演奏会,来找我干什么?」
「一起来玩吗?」Elvis飘到黎安身边,「忘掉他,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