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错,饶命!」
沈雁栖扑通一下跪地,慕容瑾为之一惊,这丫头不是一身傲骨,平日里多说两个字都算难为了她。
「哼,哈哈,你到底是向我臣服了么!」
他上前两步,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肌肤触感与往日大不相同,怎么消失几日还胖了?
沈雁栖稳住自己正在颤抖的身体,急忙想对策。
沈如锦果然在这里,那该如何带人走呢?
说不准这人只是一时兴趣,只要她受些罪,这人失去了兴趣,就不会再抓沈如锦,沈如锦到底是定国公之女,太子的未婚妻。
「是,奴婢臣服,求,求王爷恕罪,绕过我这一次。」
「哼!你莫不是忘了是谁把你从淫窝救出来的?」
男人倏地扼住了她的脖子,力道不轻,顷刻之间就能要了她的性命。
沈雁栖眼中泪水在打转,还有淫窝,祁王救了沈如锦吗?这听起来还像是一段佳话,只可惜,沈如锦还有一个未婚夫呢。
「我虽是女子也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我愿意伺候王爷。」
眼下只能顺着这个男人了,看来沈如锦不在王府已经出逃,沈雁栖这算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早知如此就不来了,平白无故地让自己陷入这般危险的境地。
慕容瑾按着她的脑袋将人扯到自己身上。
沈雁栖不禁有些同情自己这个姐姐了,不过是拒了一次婚罢了,竟然落得这样的田地。
「但凭王爷做主!」
沈雁栖假装咳嗽:
「咳咳!」
一口痰咳在他身上,慕容瑾立即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他不似大齐人,里三层外三层的装束,脱掉那件红的,只剩下一件接近透明的白衣,男色展露无遗。
仔细看来,这男人的姿色还不错,就是有点太瘦了。
「可恶,放肆,你竟敢!」
沈雁栖大胆握着他的手,每根手指骨节分明指甲接近粉红,不注意看,说是女子的手也不为过。
「奴婢知错,身上这病实在是,咳咳咳咳……」
她急中生智,咬破唇肉,溢出鲜血出来,她掩面继续咳嗽。
「咳咳咳咳!」
人看着病气越发重了,慕容瑾退后一步,生怕被她给染上恶疾,一不小心撞倒了古琴。
琴弦应声而断。
「我的琴,岂有此理,你给我等着!来人,送她回去!」
他拂袖而去,这时,一个姿容秀丽的姑娘过来,亭子里只有她们两人。
沈雁栖道:
「奇怪啊,我头怎么晕晕的,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你啊!」
她捂着脑袋左右摇晃装失忆。
小蝶柔声说道:
「姑娘,你到府中,已经两个月了,您的病才好上一些,前日你就跑了,把我们王爷都吓坏了,莫非是病情又严重了,快与我回去!」
「好。」
小蝶很快带着她离开这片亭子,走过几条长廊,到了一处环境清幽之地,院里种满了野花。
「我安排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