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该保重自己才是啊!」
「我无妨。」
沈雁栖不再伤神,准备回太子府了,才出正屋,就迎面撞上了沈如锦。
来人面容惨白,可说毫无血色可言了,月光映照在脸上,她马上用帕子挡住,似乎是见不得一丁点儿光。
她皱着眉用手帕捂着嘴,倒退了一小步,幅度不算大,但是沈雁栖看得清楚。
「姐姐?看来姐姐不乐意见我。」
沈如锦说道:
「我是来警告你,不是你的东西终究不属于你,你要是敢有非分之想,我一定不放过你。」
沈雁栖摇头,她哪敢多想什么,陆行云的挚爱本就是沈如锦,她不过一个赝品罢了,没几天就会离开的。
「这话你们三人已经耳提面命多次,我不是聋子,当然明白,姐姐你在担心什么?我字都不识几个的女子吗?我待不长久的,姐姐病愈之后,各归各位即可。」
沈雁栖以为她和太子感情深厚,才会如此激动。
「算你识相,祖母生辰宴你就不必来了,对了,辰溪公主会邀我进宫赴宴,你替我前去。」
她拿出一张请帖,帖子上镶了金边,是皇宫的标志。
沈雁栖愕然,身子僵了片刻,回过神来,身上有些发麻。
「这东西为何不送到我那儿,难道公主知道姐姐与我的事情?不过姐姐为何病重还答应赴宴?」
既发请帖,那这二人交情应当是不错的,但沈雁栖看到的却不是这样,沈如锦似乎不喜欢公主。
「你废话真多,帖子按照惯例送来府上,事关重大我怎么敢乱说,第三你以为我来找你作甚,你认清自己的身份,辰溪公主举办百花宴会,我会作两首诗给你,你背熟了就行,别丢我的脸!」
语调倒是有些像岑氏,动不动将脸面挂在嘴边,她侧目看向旁的丫鬟,那人就递来两张纸。
沈雁栖在琴棋书画方面还是个新手,就是手上的两手咏梅和颂菊的诗,有些字眼也是看不明白的。
「姐姐写的当然是极好的。」
「马屁精!」
沈如锦骂完就走。
小翠气从中来,正忍不住要动口,沈雁栖及时捂住她的唇。
「人还没走远,当心祸从口出啊!」
除了娘,小翠就是她最重要的依仗了,可千万不能出事。
「小姐啊,你看看大小姐,这不是欺负人嘛!」
她面上心里都不服气,什么世家嫡女,就这个肚量啊!
沈雁栖摸摸她的脑袋,安抚道:
「想来也是情有可原,她失踪许久,才从虎口逃脱,心爱的未婚夫却与他人有所接触,换作是你气不气?」
沈雁栖已经尽量规避与太子亲密接触了,可新婚夫妻,没个正经由头,迟早会露馅的。
「那,那也不是你故意的,国公爷安排的啊!」
小莲愤愤不平。
沈雁栖无奈地抚摸她的脑袋,像是哄小孩子似的。
「算了,就这么着吧,我帮她赴宴,不过我得想个装病的法子,这两日太子兴致颇厚,经我试探,他还没有纳妾的想法,我若自作主张,难免讨人嫌,那我只好剑走偏锋了。」
沈雁栖心有愁绪,不经意间迈了大步,血液渗透出来。
脚上虽疼,但还难以糊弄过去。
「小翠,你去扶门,稍后后用些力气,夹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