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解释道。
「定国公竟然如此糊涂,不对劲,据她所言,是国公夫人打她,可是沈琢娶妾,为何遭殃的是太子妃?」
陆行云看她梦魇严重,定是多年来一直被打,说不准这一身的伤痛就是为此。
此前她气色分明不算差,回去一趟就要了半条命。
李修说道:「太子,其中蹊跷不少,定国公若是真的在意这个妾室为何此时抬进门,看这小姐的模样,与太子妃*一般年纪。当年将人送走,怎么又接回来?」
「你在问本宫?」
陆行云厉声说道。
「呃,属下,属下知罪。」
李修这就退下,赶紧去查。
书房内,陆行云捏了一坨又一坨的废纸。
他一下笔就是夕夕二字,脑子里想的是沈如锦,下笔就是这二字。
「夕夕,你是我的妻子。」
第10章
落霞宫中,赏夏日百花,今日盛宴倒有些不一般,辰溪公主与太子共同设宴,不过事前沈雁栖并不知道。
她要是知道打死也不来了,自己腿上的伤还没有好全,但是沈如锦再三嘱托,她担心会误事,所以还是来了。
沈雁栖到时,眼前一水儿的陌生面孔,她只能故作孤傲在一旁品茗。
这两日也见了沈如锦几面,气质神态学个三四分是没问题的,就是担心这些熟人,普通朋友还可以应对一二,沈如锦贵为第一才女,肯定树敌不少,稍后要是有人惹事,她不一定能接得住。
之前岑氏就让人跟她说过了,还差人送来百八十个画像。
她记性不错但是,这记人脸真的是难为她了,而且就这么短的时间。
这母女俩没一个省心的。
记诗文理解释义的基础上可记,这人脸,晋中的贵族子弟不说遍地都是,也大差不差了。
眼前纷繁复杂的人脸让她头疼,既熟悉又陌生,一个脑袋都快有千斤重了。
忽然有一个女子大手大脚地朝着她走来,面上带着一缕倨傲的神情。
和沈如锦相似却又不同。
「沈如锦,今日赏花,怎么,你就一个人在这儿喝茶?」
「花茶亦是花,你怎知我未曾赏花?」
沈雁栖面上沉稳,心中如惊涛骇浪,这女子又是谁?这人衣着和旁的闺秀大不相同,头上没多少首饰点缀,身姿高挑,眉眼浓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