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两队人马手持球仗赶球,沈雁栖对此不甚熟练,也照着他们的样子做,到底是新手,握杖的姿势都不是太标准,一不注意,球杖就要从手中脱落,这时陆行云从后而来,将即将掉落的球杖一击,重新送回她的手中。
沈雁栖惊愕片刻。
「多谢。」
她不再看他,这下他彻底对抢球没了兴致。
「如锦,你为何这样,我做错了什么?」
定是刚才的缘故。
「你没错,我的错。」
手心里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痛楚,不是太严重,它蔓延到心口,像蚂蚁一样侵蚀心尖。
那些针上一定下了药,是不是毒她就不知了。
沈雁栖打心眼里看不上这些人,什么仇什么怨,要对一个病重之人下这样的毒手?
然而,她看向他,忽然有些明白了,一定是未来太子妃这个位置。
那卢芸香口口声声说她凭太子妃的架子闹事,无非自身也是觊觎这个位置的,只要沈如锦出了事,太子妃一位空出来,在场的这些女子可都有机会了。
卢芸香兄长与太子这般好,自己又是公主的好友,机会自然大过旁人,也难怪这人会如此了。
原来这一切,陆行云是间接推手。
沈雁栖握紧了球杖,冷声道:
「多谢殿下挂怀。」
她拉着缰绳,故意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你……」
陆行云顿时觉着莫名其妙,这时身后的沈五郎赶了上来。
「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未来太子妃与您置气了?」
「先前还好好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女儿家的心思最是难猜,太子方才可是看了不该看的人。」
他提醒道。
陆行云回想一下,自己只看了辰溪,那是他亲妹,她犯得着如此吗?她还与卢玄德拉拉扯扯,他都未曾生气,怎么她倒先气上了?
「本宫连自己妹妹都看不得了?」
「自然是看得的,公主那边又不止一位女子,你们新婚燕尔,太子妃的身子骨一向不好,难免忧思在怀。」
沈五郎说道。
「矫情。」
陆行云提着缰绳去抢球。
沈雁栖时不时还看到那人的身影,不再看自己了,她将目光放到一行人的马背上。
有几根银针已经刺入马臀,她刚才趁人不备给自己的马儿也加了一根,到时不至于遭人怀疑。
眼前攻势最猛的是卢家兄妹和公主,沈雁栖手心越来越麻,几个瞬间差一点就把球杖摔落在地。
额头的密汗也越来越多,意识还算清晰,不过她不想再玩闹下去了,方才还好没有答应赌约,不然可就是要闹笑话了。
前方已经有两个人将要落马,沈雁栖及时扶住她们,闹归闹,可千万不能弄出人命。
「两位小姐,小心些。」
她不理会二人的表情,瞧见卢芸香的身子摇摇欲坠,她抢上前去,夺了她的球,一杆进洞。
「哼!」
卢芸香怒目圆睁,用球杆指着她,恨不得打破规则,立马上去跟她干一架。
「沈如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