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今天所见,她估计当做没发生过。
沈琢领着她行了百步步,才开口:
「这些年她都是这么对你的?」
他生来多疑,对于母女两之间的猫腻一眼就察觉两三分。
沈雁栖随机苦笑:
「不是,娘只是生病了,我还在想办法,娘要是,要是做了什么,请父亲多宽待一二,女儿从没有半点妄念,只求能和母亲平安度过馀生即可。」
她慌慌张张地解释,到了现在这个局面不是她所希望的,张氏本来就不受沈琢喜欢,要是这个节骨眼再出事,被遣回庄子上,那可就不妙了。
「父亲不用理会我,娘亲只是病了,望父亲不要与她计较。」
她顿时有些手足无策,事情发生得有些突然,张氏在国公府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沈琢就算想做什么也无人能阻。
「哼,我岂会与她一般见识。」
沈琢压根无暇理会这些琐事,前提是不要损坏他的利益。
沈雁栖苦涩满怀,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她有种感觉,张氏越来越不喜欢她了,沈琢又是这种凉薄之人,怕是岑氏在他心里都是如此的。
「父亲,我会听命,但是,但是我不懂,既然好不容易有机会换回来,为什么又要,就不怕太子起疑心吗?」
两父女的距离逐步拉远,沈琢心思深沉,面上也从不展露心事。
他手里攥着一对核桃,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天太多变故,陆行云那样机警的人,心中铁定有了怀疑,他们不该再有大的动作。
沈琢回头,正对沈雁栖,脸上还是面无表情。
「你能看清自己,甚好,我也不和你说别的,你且记住,是你的终究是你的,旁人是抢不走的,罢了,你再假扮你姐姐一段时日,想必你与太子已有了肌肤之亲,若不能避免怀孕,我可以答应你,让锦儿接纳你,只是你的孩子不能认你为母,得放在锦儿膝下,你看如何?」
沈雁栖面带苦笑,「但凭父亲安排便是。」
她还能如何呢?这事避不开,沈琢该不会以为自己发了极大的善心吧?
手握拳,指甲深入皮肉她才能缓解一下内心的苦楚,她的命不该由他说了算。
「为父知道你的委屈,你且放心,从今日起,你就是堂堂正正的二小姐,为父不会亏待于你,还有你的亲娘。」
他忽然发笑,沈雁栖只觉得异常阴森,脊背发凉。
「多谢父亲。」
唇抿得发白,她的步子逐渐有点虚,自己都未曾意识到已经超过了沈琢
她迎面撞上一人。
「啊!」
沈雁栖立即被拉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味道还是熟悉的味道,她以为今日以后他们就各奔东西了,没想到还要代替沈如锦。
这样的日子没有个头,她不能一辈子受制于人。
沈雁栖垂下眼眸,陆行云勾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毛毛躁躁的,回家也是这般?」
她耳根红透了,不久前还躲着他,这会儿又要骗她,剩下的这些日子,不知道清白还守不守得住。
「对不起,我失礼了。」
他悄然搂着细腰,忽然注意到她身上的脂粉气与先前比消散了许多,很今日出门时倒差不多。
「我就锺意你这个模样,你未曾对不起我,说这话是要与我生疏?」
「我爹还在,你勿要太过分。」
陆行云这才收敛一些,他看向沈琢。
「太子妃身体不好,本宫带她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