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越揉越红。
「对不起,我……夕夕原谅我这一次,好么?」
「你将别人误认成我,要是我不来,刚才你是不是就……」
沈雁栖假装生气,偏头过去。
陆行云解释道:
「完全没有的事,我刚确认是你才这般的,夕夕,这次我错了,任你处置。」
他是完全认出了她才会如此震怒。
「差点把我手摺断,原来先前都是装的,那你现在又何必装?你既然已经怀疑我了,不用说那么多。」
拇指按着手心,指节还在隐隐作痛,方才她可以确定,他就快要对自己下手了。
头一次,沈雁栖觉得他可怕。
「不,夕夕,我没有,我只是……」
「你没有什么,刚才咬我的,掰我手的是鬼不成?」
眼泪一颗颗掉落,钻心地疼,所有一切都搅和在一起,都数落她的不是,可她分明什么都没做。
「不然你还回来?」
「我还?不要,若是不喜我,直说便是,外面的谣言我也知道,那我偏和你说,我刚才就是和祁王,在一起……」
余光中瞅见对面已经无人,她胆子也就大了些许,「不但和他在一起,我还与他喝酒了,然后呢,你要怎么对我,刚才是掰我手,现在是否要断我脚了?抑或,这条命也给你?」
沈雁栖拿着他的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不,夕夕,我……」沈雁栖抚摸自己额头,意识到刚才情绪太过了,他是太子,怎么能跟他说这种话。
「对不起,是臣妾错了,我任你处置才对。」
眼眸酸涩,热泪连成串掉落。
他手贴到她的脖颈,感到一阵炽热,仔细一看,脖子也有一圈红。
「到底是谁,告诉我。」
他捧着她的脸,一遍又一遍地擦干眼泪。
随后陆行云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唇边,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她。
「难道是母后?」
沈雁栖心口堵得慌,宴会之初,皇后找了她,说了很多。
然后见到宣卿,到此她再看到舅舅。
虽然他粘了胡子,自己还是看出来了。
「不用你管,他们说得对,我告诉你,我和祁王有染,早在祁王府我们就……」
陆行云紧紧抱住她。
「不要这么说自己。」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不愿与你洞房?」
陆行云愣住这点他之前确实想不通。
沈雁栖双目含泪:
「因为早就和他那般了。」
「夕夕你只是想故意激怒我,到底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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