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忽然起身,小翠险些站不稳。
「小姐怎么了,是大小姐给你难堪了还是?」
小翠就着那张帕子帮她擦嘴。
「没有,她没有,可是……」
她顿了好一会儿才张口。
「我问你,在府里,芜泽的待遇如何?」
对于沈如锦的贴身丫鬟,她并不能完全放心,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小翠冥思片刻,脱口而出:
「其实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了,芜泽姐姐的地位都快和夫人丶老太太身前的大丫鬟齐平了,小姐因何有此一问?」
小翠自己就是府里的家生子,单一个翠字虽说不好听,可总比那些红啊绿的好些。
比这更难听的名字都有。
沈雁栖心头一震,明白自己可能是中了这主仆俩的圈套了。
沈如锦那样谨慎的人,她身边的人哪里是那么容易可以收买的。
眼眸溢出两滴泪水出来,闭上眼睛回想这两日的异常。
小翠见状,又补充道:
「小姐,你两次回府都行色匆匆,你不了解也是正常的,小翠的名字相较而言都算不错了,因为我是家生子,马房有两个姐姐,一个叫顺哥儿,一个叫招娣,那才不好呢!」
沈雁栖严肃地看着她,嘴里念叨:
「顺哥儿,招娣,悲哀啊,连个简单的名字都求而不得,相比起来,我这雁栖之名,也算不得什么了。」
苦涩笑意才显又被她吞进腹中。
沈雁栖便将前些日子与芜泽的一些事据实已告。
小翠嘴巴张得很大,足以塞下两个大馒头。
「我的小姐,你这次真的失策了,唉,一个丫鬟,就算是大丫鬟,也不能到处乱跑啊,再有夫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呢?后门那儿都是几个泼皮待的地方,平日大伙儿都尽量不去招惹他们,夫人有没有去七宝阁我不知道,但是绝对不可能的啊!」
「是我脑子糊涂了,既然所托非人,那这物件也不必再留了。」
沈雁栖取下自己腰间的佩戴之物,前两日芜泽将这个荷包送给她,沈雁栖没有怀疑就收下了。
每每起床之际,她能闻到一股芳香,甚是好闻。
此刻香囊握在手里,她又觉得不对。
「小翠,你闻闻,看看有什么不对劲。」
小翠拿了香囊,嗅了一口,连连摇头。
「香是挺香的,不过这看起来不像是我们小丫头可以拿到的,芜泽是大丫鬟,她娘也是跟着老夫人的,从小受到的照料也多些,可也不至于,小翠不懂香,但是这料子摸着就和一般的布不一样。」
沈雁栖用帕子把这东西包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