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眼睛,顷刻蹲下拿了帽子,盖着自己的头,但是头发太长,没办法整理,她捡起一块小石子,嵌入自己的眉间,溢出些许血液。
夜色不明,看起来不过眉间一颗红痣。
「女子!这……」
有人发出一阵惊呼。
「梁国公主竟然有磨镜之癖。」
沈雁栖没管这么多,大声说道:
「沈大人情况不妙,还是快点就医为好,不然这条手臂,可就不保了,咳咳咳咳!」
沈瑜失血过多晕厥过去。
沈雁栖趁机掩着半张脸,把脸上血迹遍布整张脸,以掩藏身份,还不能暴露身份。
「今天这出闹剧真是精彩。」
陆行云也下马来,不过身边还有一人,此人四十上下年纪,手中拿着一个沉重的药箱,应该就是御医了。
太医包扎,陆行云直接走向两人。
「你究竟是谁?」
陆行云先前就觉得这人眼熟。
沈雁栖攥紧的拳头慢慢松懈下来,嗓子眼却是紧张到了极点。
「小女,姓沈没错,我叫,沈雁栖,定国公次女,偶然结识公主,我是偷偷跑出来的,父母完全不知此事,此事全系我一人之过,罪该万死。」
「那为何不跪?」
他轻飘飘地说。
沈雁栖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有一日他会让自己跪。
「不会跪,不跪。」
饶是慕容安都被她惊住了,不过也饶有兴趣看这夫妻俩的乐子,谁叫这二人刚才捉弄自己。
沈雁栖直接对上他的眼睛,她忽然想知道,面对妻子的庶妹,也是得罪冒犯他的人,他将如何做。
「不过是无心之举,太子这般计较难免小气,难道在你心中,家人还比不得那点规矩?」
慕容瑾也加入了「战场」,场面一度尴尬。
沈雁栖头皮发麻,这家伙又来作甚,还嫌不够乱吗?
陆行云道:
「你对本宫妻妹似乎尤其关心,这二人有七分相似,难不成你还有意了?」
慕容瑾的眸色越发深了。
「也不是不可,沈二小姐与一般姑娘不同,从不受拘束,与本王可说是臭味相投了。」
慕容瑾又走近了一步。
她就这样被围在中间,进退两难。
「祁王殿下,我……」
她现在有求于人,但现在这个局面她也没了章法。
「太子殿下就不计较了,你还没点反应?」
沈雁栖稳住颤抖的身体,说道:
「多谢太子。」
「不必客气,祁王的话不无道理,只是祁王有意,不知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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