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沈如锦哑口无言,她怎么可能对沈雁栖有好态度,就是做做样子也恶心坏了。
「妹妹,可,好些了。」
态度上是极其敷衍的,沈老夫人眼色冷冽,沈如锦挺直腰板,说道:
「祖母,先不说我是姐姐,哪有我问候她的道理,其次我是太子妃。」
此话一出,不言而喻,她是想拿身份来压沈老夫人,而这恰巧也是沈雁栖乐见其成了。
沈雁栖忍着剧痛站起身来。
「祖母,不就一点点小事吗?何必跟姐姐过不去呢?我压根儿没事,你看我还能走呢。」
她摇摇晃晃转了个圈,最后紧紧抓着老夫人的袖子,不经意间袖口沾上自己的血。
「对不起,我帮你擦。」
沈老夫人满是皱纹的手背覆盖在她手背上。
「不必。」
眼里惧是赞赏。
「你母亲死了,之后祖母为你撑腰,你无需害怕。」
「嗯嗯!」
这会儿沈琢也已经醒了,两个女儿同时呼唤他。
「父亲!」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脸上略带灰尘的沈雁栖,此女从老夫人怀里踉踉跄跄地奔向他,靠近他时忽然跪下,膝盖触底而响,声响大如雷,必定伤筋动骨。
「父亲,母亲已经走了,您不要再神伤了,您知道我刚才看见您头上的伤我有多难过,从小我就渴望见到父亲,回到晋中,您公务繁忙,我们也难时时见到,您不想想我,想想祖母,我自小性子野,给您惹了很多麻烦,这些我都能改的,但求您不要伤害自己,整个定国公府都仰仗着父亲。」
她不停扒着自己额前的碎发,看似是擦泪,嘴唇蠕动不休,饱满的眼泪簌簌落下,饶是无情人沈琢,此刻也有所动容。
看沈雁栖模样,受了伤还第一时间奔向他,宽慰他。
他瞥了一眼沈如锦,不过挪动寸步而已。
「栖儿,你赶紧起来。」
「我,起不来,腿疼。」
眼皮耷拉下来,晕在地上,沈琢抱着她回到她的院子,多安排了几人伺候沈雁栖。
书房中,仅有沈如锦与他。
「你今日太过了。」
「哼,难道您也认为是我故意的?我病成这样,如何能害她!」
沈琢缓缓从书桌边起身,扔了一大沓纸张落在沈如锦脚边。
「装病?你真把我当傻瓜糊弄了?」
「父亲,不是,我,我……」
「不必多言,听说你最近和慕容瑾走得很近?」
沈琢手心转着两个核桃,双眼不停审视着沈如锦。
「我,瞒不过您,但是,但是他威胁我,我不得不如此,父亲您有办法帮我吗?」
沈如锦噗通一声跪下,声响却不如沈雁栖的。
「我区区定国公,怎么敢劳烦太子妃下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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