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此地无银三百两,你就嘴硬吧你。」
沈雁栖递上自己的拜帖,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鲁宁伯夫人李氏亲自出来接见。
沈雁栖恭敬地呈上了岑氏的信物。其实就在昨日,双方曾经有过短暂且匆忙的会面,但当时因为李氏伤心欲绝丶痛哭流涕,以至于完全未曾留意到沈雁栖的存在。
眼下李氏才仔细端详起眼前的女子,不由感叹道:「真没想到竟然会是你来寻我,而且你们俩长得可真是太像了!」
说着,李氏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抚摸着沈雁栖的面庞,那神情仿佛看到了自己已经逝世的故人一般。细细比较之下,竟觉得沈雁栖比起沈家大小姐沈如锦还要更像几分呢。
回想起昨日见到太子妃时,对方那副盛气凌人丶不可一世的样子,李氏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望之情。相比之下,面前这个温婉可人丶气质出众的二小姐反倒让人倍感亲切。
「也是可巧了我娘与母亲并无血缘关系,而我又与母亲相像,真是奇事一桩,罢了,不说这事。」
沈雁栖拿着帕子装作哭泣的样子,李氏事看不得她这样的,一哭就感觉岑碧萱在自己的眼前哭泣,这一哭一颦一笑都像极了,真真似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李氏将人搂在自己怀里,不光是脸像,神态与岑氏年轻时候至少像了七分。
「孩子别哭,你的事儿瑜儿也已经告诉我,只要有我在,没人会给你难堪,你可放心。」
沈雁栖笑道:「这便好了。」
再叙谈几句,就离府,她还是与慕容安一道,见慕容安面色不对,她猜到了几分缘由:
「你刚才为何不见人。害羞了是不?」
慕容安皱紧眉头,「我打死你,就会取笑我。」
「哈哈,你到比我好些,至少不是皇后那样深不可测的人。」
权势中心的人物哪里是好招惹的。
「看来你之前就被下了不少套,唉,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恢复身份,当下我要找当年的奶娘,可让鲁宁伯夫人帮我,一定可以的。」
这些时日沈雁栖恢复了一些记忆,她隐隐记得就是奶娘将她和沈如锦换了。
慕容安停下,问道:「绕来绕去的,让太子直接出手不是更容易一些吗」
「我必须自己来,这件事牵连甚广,他是太子必然有更多的考量,我来就容易得多了,据我手底下的人来报,国公府的蛊虫痕迹已经消掉,但东宫并没有。」
她拿出陆行云交给她的图纸,以及芜泽的书信。
慕容安看了,知道有个蛊虫阵法,可用于换脸,这也说得通沈如锦和沈雁栖非一母所生却长得相差无二。
「你不怕我背叛你?毕竟她和我哥哥挨那么近。」
沈雁栖笑道:「你是我的朋友,值得信任,如果我连你都信不过,那我还能相信谁呢?只是麻烦你与我走一趟。」
慕容安满口答应,却没想到她让她到齐王府门前爬树。
「沈雁栖你简直有病,我腿都靠麻了。」
到了祁王府却不进去。
「嘘——别吵。」
一辆浅色轿子从后门出来,沈雁栖拍了拍慕容安。
「就那个轿子?」
「你要不睁大眼睛看清楚?」
慕容安眨眨眼睛,惊讶道:「对对,就是。」
二人早已提前做好打扮,一路紧跟着。
途中沈雁栖出了些薄汗,身上的伤口被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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