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额头上遭受重击,沈雁栖回过神,脸上冰凉凉的,慕容瑾拿了一张帕子送她。
「花猫,擦擦脸。」
「嗯,谢谢。不过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
尘封的记忆逐渐恢复,真是可怕极了。
「不瞒你说,这些年皇叔一直在努力,帮你归位,他深觉对不起你,我之所以来晋中正是发现了镇国寺的秘辛。」
沈雁栖重新审视这人,顿时觉得他太过可怕,舅舅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算是走错了一步。
「那我还得多谢你了。」
说完她轻哼一声。
慕容瑾说道:
「换作我是你,也不会好受,我只求一点,饶她一命,她也是工具。」
他头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人,在沈雁栖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真没想到你这样的人,有朝一日也会做起了圣父,不过没关系,我的话依旧奏效。」
决定权从来不在她手里,纵使沈雁栖越发对眼前这人没什么好感,如果没有今日之事,她没有找过来,洛河川与母亲关系深厚的话,慕容瑾真的就站在了沈如锦的那边。
果然人以群分,能走到一起的两个人,本质上没多大区别。
她即使心中不满也不能在脸上展露分毫。
慕容瑾放轻语气:「其实她也是很痛苦的,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原谅她。」
她的手疾速收紧,指甲掐进手心里,这么无耻的要求,生平头一次见。
沈雁栖笑道:
「慕容瑾,你未免太为难人了,如若有一人自小顶替你的身份强占你的夫人,你会如何?」
「我……」
他沉默了,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受害者做决定。
「其实你要是想以此威胁我,我当然不能多说什么,你手上有我太多把柄,可你信不信,我与她玉石俱焚的同时,太子会不会动你?锦衣侯会否当下就将你碎尸万段,你以为以我的聪明谨慎,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吗?」
「……」
分别以后,回到定国公府,沈雁栖安排人将今日她曾去过镇国寺但被慕容瑾强行扣下的消息散布出去。
不到一个时辰沈琢就将她关了起来,不理会她是如何哭诉。
这一切当然都是装的,目的不在沈琢,更不是慕容瑾,而是岑炯源。
她知道这人一定在暗中观察自己,去镇国寺的事铁定瞒不住。
翌日,沈琢并没有见她,而是派了一个婆子。
「小姐,国公爷给您定了一门亲事。」
沈雁栖故作疑问,「哦?不知道是谁呢?您知道吗?」
「是,唉!刑部侍郎家的小公子,曲青禾。」
沈雁栖并不认识这人,她不了解别人还能不了解沈琢吗?这个未婚夫定然不是个好的。
「不知是否人如其名,名字好听。」
婆子急红了眼睛。
「这,曲青禾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据说,犯了花柳病了,无人敢嫁,国公爷怎么,怎么会这样想不开,就把你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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