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救了我。”文姐缓过神后便真诚地向祁天锦道谢,笑起来的模样很温柔,“你让我想起了我的女儿,她和你一样是个勇敢的孩子。”
“不客气。”祁天锦面无表情回道,重新躺回地板。
所有人都睁着眼睛等天亮,天亮之后清纯妹第一个推开房门,声音弱弱的,“有人起床了吗?”
祁天锦随后推开门,然后是黄律和健身教练。
晨光的熹微中,刺目的血迹从张萌萌房间开始延伸到楼梯,然后一阶一阶的向下,一直被拖进厕所的位置。
保险哥绝对死得透透的了,没人觉得他还活着。
黄律压住心中的恐惧,转头看向张萌萌,冷静地询问,“昨晚发生什么了?他怎么就死了?”
张萌萌猛摇头,“我、我也不知道,昨晚他说他可以守夜,然后、然后……呜呜呜呜……”
她显然被吓坏了,只有宋婷婷还有心思安慰她。
“那个东西是照片里的红发妈妈。”祁天锦突然说道。
“你怎么知道?”黄律看着她。
“她戴着粉钻戒指,和照片里的一样。”
“你还有心情看戒指?”黄律很惊讶。
祁天锦不屑道,“不值钱的人工钻石那么闪,不看不行。”
黄律一阵无语。
健身教练缓缓说道,“如果那个东西是妈妈的话,我们可能都得死。”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但大家都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
就像咒怨中见一个杀一个的伽椰子,充满怨气的鬼才不管什么冤有头债有主,到她面前的都得死。
“那、那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呜呜呜呜……”张萌萌哭得更加厉害。
“如果是这种情况,游戏的规则就不是找到真相,而是找到逃出去的路!再找线索!肯定还漏了什么!”黄律语气激动,“再找一次!我们先找一楼再找二楼,一定要仔细找!”
这次依旧是宋婷婷和祁天锦去浴室检查,宋婷婷以为和昨天一样里面只剩下血迹,拉开门时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
一具尸体被吊在天花板,血迹凌乱不堪地喷洒在浴室各处,甚至还一滴一滴地从尸体身上流淌到地板。
保险哥的脸色扭曲狰狞,浑身布满伤口,胸前有一个百合花的烙印。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浴室的水汽混合在一起让祁天锦有些想作呕,脑子里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她摇摇头,恍惚地后退一步。
尸体旁边有昨天他们找到的一家五口的照片,上面的人显露出了他们各自的五官,除了红发母亲美丽动人,其他人都多少沾点丑爸爸的基因。
“啊!!!!”宋婷婷发出高亢地尖叫,脚底一软摔在地面,所有人都被她的叫声吸引,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只有文姐出来安慰。
“他死了!他死了啊!!”宋婷婷抱住文姐尖叫,昨天只有她没见过秃顶哥的死状,所以她今天被吓得格外厉害,“是、是、是你害得她!”
宋婷婷指向在大厅搜查的张萌萌,这下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下来了。
祁天锦脸色一冷,妈的她就知道这个圣母会坏事!
“婷婷,你冷静点。”祁天锦不得不软下语气哄道。
“就是她!阿锦!就是她!祁天锦亲眼看见她把秃头骗进厕所!现在刘田和她在一起又死了!”宋婷婷指着张萌萌厉声尖叫,“她会害死我们!”
接着脸上挨了一个大嘴巴子,宋婷婷愣了一会儿后捂着脸开始哭,祁天锦脸色冷得吓人,她慢条斯理地捂着滚烫的手心,冷冷看着张萌萌不说话。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