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衣霞冠,身段窈窕,一身的珠光宝气,金玉璀璨,女子聘聘婷婷走了进来,到卫言宏和末灵君面前,深深作一福礼,衣衫微动,香风扑鼻。
“二位公子,可要继续喝花酒?”
女子行着福礼,半蹲在卫言宏面前,胸前秀颈,近在眼前。
“好白的颈子。”卫言宏心中想到。
“想必,你便是楼里的花魁吧?你们楼里的姑娘忒不济事,卫公子还没喝尽兴,那个就倒下了。”
末灵君指了指瘫在座榻上的小翠,继续说到:“你既是花魁,想必更会喝花酒,陪卫公子喝个痛快,莫要砸了你们楼里的招牌。”
那花魁微微一笑,再次躬身行礼,开口道:“若兰自当愿意多陪二位公子几杯,这花酒之妙,当以『衔燕归巢』『峰涧流汁』『巫山风雨』『柱升金莲』『玉涎琼浆』为最,只可惜今日不能与二位公子尽情同欢了。他客有约,若兰不得不去,若是怠慢了他客,嬷嬷不会饶了若兰。”
末灵君一愣:“什么燕什么雨,那也都是花酒?”
花魁若兰点头称是。
顿时,末灵君的兴致高涨,招呼花魁,非要她表演一番不可。
花魁闻言,朝窗外看了一眼。
只见老鸨在雅间门外,来回徘徊,时不时透过雕花窗棂,向雅间里窥视,口中不停喃喃道:“敬杯酒而已,赶紧出来……”
那花魁淡淡一笑,反倒不慌不忙了:
“不知若兰有幸,先与哪位公子共饮花酒?”
末灵君大手一挥,指向卫言宏,兴奋道:“跟他喝!我不喝。”
看到这个面色俊秀的公子拒绝,自己此行只能与一人喝酒,花魁若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便被笑容遮掩。
在门口老鸨的焦急等待中,若兰手持琉璃杯,慢慢斟满酒,随后围着卫言宏起舞,几段优雅舞姿之后,若兰背对卫言宏,缓缓站定。
将斟满酒的琉璃杯,托举身前,微微一笑,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皓齿。紧接着昂首仰面,张开上下双齿,轻轻咬住琉璃杯托。
双臂张开,背身下腰,弯出一条娇柔弧线,将皓齿衔咬的琉璃杯,徐徐送到卫言宏嘴边,双臂微动,似雏燕新飞,尽管如此,但琉璃杯中,却滴酒未撒。
末灵君瞪着大眼,不由地暗道一声好。
卫言宏坐着,原本只需伸手便能递来的酒杯,却让她玩儿出了花样,女子背身下腰,将酒稳稳送到他嘴边,即能弯出柔圆曲线,又稳住了身形,可知女子腰肢,柔嫩且有力。
“真白。”
看着面前的花魁,卫言宏在心中,再次感叹道。
若兰背身下腰的这个姿态,从卫言宏这个角度来看,不仅,白皙颈子一览无遗,还能透过衣襟领口,看到更多风景,胸前风光,一览无余。
卫言宏忍住再次想看一眼的冲动,将视线看向它处。嘴唇靠近琉璃杯,轻轻一抿,示意若兰可以结束了。
但若兰却不依不饶,继续将酒杯,送进卫言宏嘴边。
卫言宏不得已,再饮一口,若兰趁这机会,缓缓起腰昂头使得口中琉璃杯,一点一点缓缓倾斜。
卫言宏每喝一次,若兰便将那酒,送进他口中一次,份量不多不少,恰好卫言宏一口之量。
每喝一口,卫言宏都会看一眼琉璃杯,他担心酒杯不稳,洒在如玉美人的漂亮脸蛋上。
可每看一眼琉璃杯,就不得不看一次若兰的胸前风光。
见到此状,末灵君大呼过瘾,笑嘻嘻地看着卫言宏,悄悄传声问道:“啧啧,好看吗?”
“嗯…好…嗯?你说什么?”卫言宏一愣。
“别装什么正人君子了,你那眼神飘过来飘过去的,当我看不见?就问你一句,你都看到什么了??嘿嘿……”
“又白又嫩……”
“嘁,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我就知道!你果然是个浪荡的家伙!!”末灵君兴奋的笑着,传声嘲讽道。
卫言宏在满脑子的白白嫩嫩中,喝光了琉璃杯中的花酒。
末灵君拍手称赞:“妙,这才是花酒,还有什么风雨金莲的,一并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