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幽怨的声音从脑中传来:「这好像是我说的吧,你怎么抢我的话。」
柳清曜心虚地转了转眼睛,面不红心不跳的反问道:「我们现在不是一体吗?」
「!!!」容长风瞬间便被哄好,他轻轻咳嗽几声,小声道:「难得听你说一次好话。」
小希明显被刺激到了,他眉头紧蹙,眼神狠辣地盯着柳清曜,手指疯狂地按着扳机。
只可惜,他的弹夹已经被挥霍完了,空无一物的手枪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操。」他低声咒骂着,手指慌乱地从裤兜里掏子弹。
不可明说的心慌不断蔓延生长,他的心脏跳得很快,手指的颤抖根本控制不住。
似乎他已经料想到了自己的结局。
柳清曜自然不会给他掏出子弹上膛的机会,他轻轻挥动着佩剑,甚至连复杂的剑招都懒于使用。
对付这种只会仗势欺人的小喽罗,一剑足矣。
挥动完剑后,柳清曜利落转身,他将佩剑稳稳收入剑鞘,连个眼神都不屑于给小希,神情平淡的向前走去。
「咚!」是人体膝盖跪地的声音。
顺着柳清曜身后的影子看去,小希跪在地上,头颅低垂着。
腰腹部被利落地划开一个巨大的口子,止不住的鲜血从皮肉里涌出,混杂着肠子等模糊的器官。
最后零星的意识让他伸手去捂,但只是徒劳。伴着手腕的垂落,狠狠砸在地上,他也彻底没了意识。
但他的面部表情却异常丰富,嘴唇和鼻子皱成一团,痛苦的馀韵还没有从他的脸上消退。鲜血从他的嘴唇流出,糊满了整个下巴。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好像在瞪着什么,甚至眼球极尽脱落。眼中的神情有屈辱丶有不甘丶有仇恨丶有狠厉……
但唯独没有忏悔。
是啊,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自己不曾悔过没关系,总会有人替老天收拾他。人在做天在看,恶人自有恶果食。
柳清曜一边跟着记忆找寻着庄园的出口,一边轻轻拍打着佩剑,声音带着好奇:「你只能维持佩剑形态吗?不能变回来?」
短暂的沉默后,容长风有些沮丧地说:「我还没掌握好诀窍,刚才试了试,短时间好像变不回来。」
「哦,是吗?」柳清曜笑了笑,柔声安慰道:「没关系,你现在的样子也很可爱。不用着急,我会好好保护你现在这个身体的。」
提到现在这个身体,容长风面色腾升起红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他小声嘟囔道:「你别乱碰,就是对我最大的保护了!」
柳清曜挑眉,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何不能碰,我记得我之前可没少碰,一天擦个三四遍佩剑都是常有的事。怎么现在熟悉了,反而更局促了?」
「以前能和现在一样吗?!!」容长风气鼓鼓地说道:「我之前也没有什么意识啊,现在……现在当然不同了。」
「好好好。」柳清曜宠溺地答应,将佩剑别到腰间,耐心道:「我一点都不碰,这样行了嘛?我的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