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差躺地上去拦着倔驴似得陆长青!
「长青,你怎么不想想呢!你这么跟沈家那小子纠缠不清,以后你娶媳妇都不好办啊,你也为自己打算打算!」
陆长青一把揽住小老头儿的肩膀,从容笑道:「师傅,媳妇不愁娶的,您要是害怕我就自己去,您自己先回去,我去看看就回。」
李成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能让这小子改变主意,拍开陆长青的爪子大叹一声:「臭小子!你不跟我回去你娘还不得去找我说叨!老命一条!陪你就是!」
两人来到赌坊门口,陆长青说明来意,后者鄙夷的打量了一下一老一小,进去通传了。
约莫小一刻钟的时间,通传的人过来,带他们二人进去。
「又来两个找死的,听说还是村里来的。」
「京城的大夫来了都不行,他们多大能耐啊……」
「估计……悬哎!」
背后议论纷纷,李成听得老脸惨绿,陆长青恍若未闻。
赌坊外的不远处,初九躲在角落刚好看到这一切。
他除了有时间跟着沈韫读书认字,有空的时候都会在镇子上闲逛,但范围不会超过画坊太久,这样他能知道第一手的消息。
没想到今天闲逛,就见到了陆长青,初九便抱着好奇心就跟了过来。
正想着要不要告诉小先生,后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初九猛地回过神,惊恐的眼睛里映出画坊老板的影子。
画坊老板不曾注意那么多,只说道:「小兄弟,你怎么在这啊,可让我好找啊!」
初九眨眨眼:「有事吗?」
画坊老板道:「你家先生最近不出画吗?」
初九跟着沈韫学了不少,这会儿颇有商人风范:「是有人出价吗?」
画坊老板带着几分讨好:「可不是,是位贵人呢!银子都好说!」
初九道:「我回去告诉小先生。」
「小兄弟不急,只是这位主顾对画有要求,正在店里等着,不妨去听听主顾的要求。」
沈韫告诉他只管等消息,却没告诉他主顾的话要不要听,他潜意识里担心会耽误大事,便跟着画坊老板去了。
画坊老板前段时间还瞧不起那个自持甚高的画师,不曾想短短几日,竟然有人主动找上门千金求画。
倒是他有眼无珠了。
正厅坐着一位着深色云锦,头戴玉冠,面向和善的中年男子。
画坊老板对他的态度很是尊敬,「王老爷,这位就是那位画师的小童。」
老板推了推初九,眼神示意初九过去说话。
初九可不懂他们大人之间阿谀奉承的礼数,往那直挺挺一站,盯着面前的男人。
王虞山也不介意,反倒朝着初九抱手作揖,面带微笑道:「我叫王虞山,几日前偶然见过先生画作,特来求上一副。」
初九直言道:「你说你有要求?」
他不懂为什么一幅画还要提要求。
王虞山道:「鄙人生平最爱看梅,所以想求一副白雪红梅,还请小兄弟回去转告先生,这是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