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戳穿显得我演戏很假。
王虞山同时又对沈韫这人高看两眼,没想到在这穷山僻壤,又是如此苛刻的条件之下竟还有这样的人才。
他接过画轴,对沈韫说的话不疑有他,赶紧告辞离开。
沈韫望着王虞山仓惶离开的背影,嘴角若有若无的隐去几分笑意。
没想到这么快,鱼饵就上钩了。
初九拽了拽沈韫的袖子,抬着头说道:「小先生,我在镇上看到陆大哥了,还有他的师傅。」
沈韫是知道这师徒俩去镇上的事,初九碰上不奇怪。
沈韫不纳罕道:「爱去哪去哪。」
初九又道:「他们进去万重搂,是不是也去赌钱了。」
往屋子里正走的沈韫猛地一个趔趄,差点把手里的拐杖给扔出去,平静的脸上少见的出现崩裂之势。
「去哪?」沈韫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去了万重搂?」
初九连忙上前把拐杖捡起来扶好:「是啊,大摇大摆的就进去了。」
是不是去赌钱沈韫不知道,但陆长青那个脑沟浅的八成是为了他去的!
走之前还说是去镇上为人看病,和师父采购草药,瞒着他一声不吭去了那!
陆长青真把他当成个无力自保的废物,还是他怕自己出手会害人性命,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触到了沈韫的逆鳞。
他最厌恶欺骗他的人!
沈韫又把回到自己手里拐杖扔出去老远,冷着脸道:「不用管,看他有几个能耐能摆平我的事。」
他说不管就不管,扔了的拐杖也没再捡起来过。
总之就是气难消!
他甚至气的去敲隔壁门找沈进才。
沈进才好不容老实几天钻窝里不敢出门,愣是被沈韫治的厨艺精进不少。
到后来早中晚饭都不需要沈韫再去叫门,人主动就过来做好了,端过来,沈韫心情好了,给点钱,心情不好扔了筷子就说不合胃口,一个铜板都没。
沈进才为了能赚点钱,拖着受伤的身体吭哧吭哧继续去厨房造,背着人就开始骂骂咧咧:「小兔崽子真难伺候,也就是我不敢打你,等你出去有的是人想打死你!」
柳三娘在门外探头探脑的,看到沈进才在厨房忙活,杨声问道:「沈大哥,秀才在家不?」
沈进才把菜刀往菜板子上一撂,
板着脸道:「你找我儿干啥,你儿子可没在我家,以后也别让你儿子再来,也不看看我儿子是谁,十里八乡的秀才,你们攀得起吗?!他来了我也得撵走!」
柳三娘在村里找儿子的事他是知道啊,当时他还幸灾乐祸。
哼,要不是姓陆的那小子惹的祸,他儿子至于变成今天这样吗?!
柳三娘被骂的门都没进,去其他地方打听了。
过儿会儿,沈韫换了深蓝色的长衫,腰带也细细打理过,衬得他身形格外修长高挑,及腰的长发简单的别在脑后,额头又出现了那条粗布抹额,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瘸了的腿。
看样子是要出门。
稀罕,这小子很少出门的。
沈进才举着锅铲追出去:「饭做好了,我保证比之前那个好吃!你别走啊,去哪啊,不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