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一走,陆长就悄悄出了门。
路上碰见人了也不慌着躲,拦下那小厮便问:「我是周少爷请来给沈先生看病的大夫,在这迷了路,小兄弟不忙的话,带下路吧。」
周少爷请了个先生到家里是众所周知的事,而且那位先生娇气的很,少爷经常请大夫过来给人看病,小厮不疑有他,毫无心机的带着陆长青穿过九曲回廊,停在一处院门前。
小厮停在门口,同陆长青道:「沈先生应该还在给少爷讲课,你就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陆长青嘴上说着好,目送小厮走远,转身就进了院子。
这边应该是个小花园,景观别致可比冯老板家那个潦草的花园好看多了。
走了没几步,陆长青就听见隐隐的说话声,那声音熟悉悦耳。
是沈韫的声音没错。
花园正中间有一座亭子,那周少爷站在桌前低着头听训,沈韫倚着桌子,手里拿着一把戒尺正说着什么。
倒真有几分先生的模样。
几日不见,沈韫似乎瘦了,那一身青衣穿在身上更显得他愈发单薄,但面色看起来不错,说话间竟然对那周少爷笑了起来。
陆长青有些吃味,躲在假山后捏着嗓子喊道:「少爷,老夫人着急喊您过去呢!」
周骋回头看了看,满脸疑惑,但不敢怠慢祖母的传话,对沈韫行过礼便匆匆离开。
沈韫蹙起眉头,望了一眼那假山的方向。
对初九道:「回去。」
初九递过去拐杖,扶着沈韫深一步浅一步的就要回偏院。
奈何他步子再快,也比不过四肢健全的陆长青。
路过一处拐角时,冷不丁的和躲在后面的陆长青打了个照面。
陆长青趁着人没反应过来,捂住沈韫的嘴巴抵到墙边,转头对一脸吃惊的初九说道:「初九,我跟你家先生有几句话聊聊,在这守着门。」
沈韫在他手下挣扎不过,唔唔了两声,一双眸子里怒意横生,满是不甘。
陆长青反手推开身后的门,只手抱着沈韫的腰钻了进去,后脚一蹬把两扇门关的严严实实。
初九愣在原地。
啊?
怎么回事?
他要守着门……吗?
屋子里,陆长青惦记沈韫腿上的伤,直接抱着沈韫放在桌上。
手还没松开,沈韫瞅准时机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他无声的张嘴痛叫,捏着沈韫的下颌用力才把手给解救出来,「属狗的吗?!你想疼死我!」
沈韫张嘴吐了口,冷笑道:「上次怎么没捅死你?」
说起这个,陆长青可有的跟人掰扯了:「是啊,你没捅死我,我来找你报仇了,小王八蛋你真行啊,为了躲我藏这么深。」
他看见沈韫的下巴红了一片,语气不由的放软:「你要真想捅死我,怎么不往心口扎?」
沈韫屈辱的别开脸:「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