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韫等着医师过来没有在将人拒之门外,而是请了人进去把那缓解离心散的药方给了药师,让人去熬好送来。
天没亮,初九悄悄去了萧难的军帐。
初九推醒还在睡觉的萧难,等人一醒,连忙一根手指比在嘴巴上,让人噤声。
萧难睡得乱七八糟,先是吓一跳,看清楚是谁后,反应过来:「初九,你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若换作是别人,萧难肯定要好好将人发落出去。
初九说:「小先生让我来告诉你,备几个信得过人的,天亮之前离开这。」
「什么?!」萧难腾的一下坐直了。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一行五六个人骑着马飞奔在树林间。
王虞山骑术精湛,在前方开路。
后面是沈韫,萧难,初九和一个侍卫共乘一骑。
他们离开时,整个军营都还在沉睡中。
常津予起的再早,起床第一件事也不是关心齐王和沈韫,烧了一夜的山谷和陆陆续续增加的俘虏,一大堆事都需要安排,发现齐王沈韫二人皆不在军营中已经过了早上吃饭的点。
「去追,他们跑不远!」常津予一时吃早饭的心情都没了。
脑袋里想的全都是昨天晚上沈韫试探他的举动。
沈韫肯定是看出什么,才会连夜和齐王离开。
他父亲送来的消息,要让他在回来路上解决掉沈韫,结果还没动手,人就先跑了。
原来沈韫也有害怕的时候!
常津予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摆了一道,让他有些犹豫惜才的心不再动摇。
他得杀掉沈韫。
为自己的家人和将士们谋生机。
他秘密对自己的暗卫们下了死命令,要他们找到沈韫后当场杀死,活捉齐王萧难。
萧难跟这一路狂奔,想要张嘴问问怎么回事,可一张嘴就灌一肚子冷风,想问都找不到机会。
沈韫身子骨不如他,他都觉得累了,这人硬是一句话不说跑到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虞山!」萧难喊了一声,「停下!」
喝了一口冷风。
王虞山勒紧缰绳转过头。
后面跟着的几个慢慢停下,沈韫脸色胜过四周白雪。
萧难想要停下来休息,王虞山却忽然察觉到不对劲,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