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情况下,我会说刘攀宇与杨枫野会有相似之处。」
公上慕翻看着传递过来的,关于刘攀宇和杨枫野的档案。
档案处只调取了刘攀宇的详细档案,关于杨枫野的,因为她参与度不高,只有一个粗档,勉强概括了此前的轨迹。
「她与刘攀宇一样,显然是经过层层筛选,懂得如何在什么条件下能为自己争取到利益最大化的人。」公上慕说。
一个人的性格多半与成长的环境息息相关。
而他们的童年都缺失「父母」这个指引者的存在,完全依靠着自己,确保每一步都没有走错路,才能来到AUBB这所大学。
「定门福利院。」公上慕一脚油门,迅速抵达了这所福利院的门口。
她和组长下车,先行进行查看,其它的成员负责疏散人群。
灰白的柱子,高耸在台阶两边,最上面的石碑刻着公正的隶书:定门福利院。
刘攀宇从小长大的地方。
「要告诉他恐惧病的病理特徵吗?」公上慕问。
组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反问公上慕:「所以,你认为周鸿的自杀,与刘攀宇会有什么关系?」
公上慕看了组长一眼,她其实对防恐部的某些作风不大赞同,但不得不说,对于大局来看,这种冷硬般的氛围是必要的。
这也是她选择走上前线的原因,有时候她会觉得,血液要更温暖一些。
「我不这么认为。」公上慕说,「这样风险太大。刘攀宇应该清楚,他算是拼尽了前十几年的努力,不会这么容易将自己的未来毁掉。」
「嗯。或者其它的呢?」组长说,「比如只是单纯的冷漠无视,或者在对方颓败的时候,有意识地说几句看似不相关的话。一般这种环境下的孩子,更容易伪装,也更懂得如何说话才会刺痛到人的伤口。」
组长说:「当然,只是一种假设,可能性而已。我习惯考虑最坏的情况。」
公上慕皱了一下眉,还没开口,便有人远远地传来一声:「不过也有的人天性如此冷淡吧。」
那个声音有些懒散,但听上去莫名有种令人信服的气质。公上慕转过头去,头一回觉得在这个看上去不靠谱的实习生身上听出了靠谱的话。
下一刻,这人就自己打碎了这难得「靠谱」的气场。
闫毕:「就像也有人天生亲和人一样,比如我。」
公上慕:「……」
我看你是天生的不要脸。
「你不是去后勤?」公上慕狐疑。
「组长喊我来的。」闫毕看向组长,「叫我来干什么的啊,组长?」
「听说你是微电子专业?」组长上下打量他。
闫毕笑眯眯的:「嗯,是呢。」
「自己改装了腕表吧。」组长锐利如鹰隼的视线,最终停留在闫毕的手腕上。
黑色表带,黑色屏幕,外观看上去与公上慕所佩戴得没有*任何不同。
公上慕一时惊讶地看过去。
分明一样,哪里有不同?
闫毕没有否认:「组长好眼力。」
「底部的晶片。」组长紧盯着闫毕的手腕,问,「灵敏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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