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遗憾的是,在他们抵达定门福利院之前,石玲早已溺亡。
「上午十点左右,由于保安看管不严,几个福利院的孩子提出玩捉迷藏。石铃跌入水池。」公上慕说,「随后下午刘攀宇找人,同样掉进水池。」
闫毕一边听,一边记录打字。实习生大多就是干这些整理报告的杂活,汇报工作。
「突然出现的音乐是怎么回事?」公上慕问,「那个突发奇想来实地考察的人干的?气象局的?」
「应该是。」闫毕心不在焉地回应。
公上慕沉默一会,随后说:「我看到了,你在聊天。」
闫毕自然从容地收起手机:「嗯。」
他刚跟杨枫野发简讯。
【杨枫野】:听说在演习?
【闫毕】:是的。你钓到鱼了吗?
【杨枫野】:算吧。但是收上来的时候脱钩了。
【闫毕】:打得到车么?
【杨枫野】:……没有。
【闫毕】:发个地址。
闫毕完全没有溜号被抓的自觉:「待会绕一圈,接个人怎么样?这边演习,打不到车回学校。」
公上慕明显梗住了一下。
真是逮着人薅羊毛。
公上慕不怎么乐意地问:「谁?」
「一个学妹。」闫毕说,「我跟她一起来的,听到你们电话就走了,她一个人在河边吹了一下午的风。」
车上还有几个后勤人员,忍不住笑了声。
他们帮腔说:「这得接吧。」
公上慕:「……」
公上慕:「不要说得那么可怜。指不定人家还不想见你呢。」
闫毕笑了一下。
话虽这么说,公上慕道:「地址。」
「啊,对。她很聪明。」闫毕说,「过几天的体测,她应该也会参与。大概猜到了我的工作内容,可以适当隐瞒,但不用太过。」
「行。」
杨枫野的地址离这边并不远,公上慕继续口述。
「有几个疑点。接收一下,医院发来的报告。」公上慕说,「主要是刘攀宇和另外三个出现溺水症状的孩子,你加在表格最后一栏。」
「好。」
医院那边发来的报告显示,刘攀宇和另外三个孩子出现的溺水症状其实在得到救治之前并没有缓解,反而挣扎的力气越来越猛烈,仿佛坠落进越来越深的海洋。
在某一刻,他们的手腕和脖子分别出现越来越明显的细小红痕,绕成一圈,套在手腕或者脖子上。伴随他们挣扎的力气加深或减淡。从形状上来看,并不像是任何一种皮肤疾病引起的斑块。
直到终于睁眼吐气的那一刻,红痕同时消失。
「我这边还有。」公上慕说,「鲸息在水下出现异常行为。一开始它注意到我,但没有动作。」
但很快,从周围的水流方向,能感受到它似乎在剧烈地挣扎,横冲直撞,翻滚,像是在跟空气斗智斗勇。如此反覆将近半小时,它奋力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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