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刚太后果然撒谎了,还说什么早就提过要给张氏晋位份。
太后气得暗暗咬牙,这小子蔫儿坏,定然是和裴见戚学的。
韩昼又向几位命妇问好,原主对这些人都有些对不上号,韩昼还是穿来后从张侠等人口中了解了宗室的信息。
这几位家中都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不足为惧。既然如此,当然是越恭敬越能彰显皇家恩泽。
韩昼就十分热情,不仅关心老王妃的身体,还关心他们家中子弟,听说有几位家中子弟二十多岁手上没个差事。
韩昼立刻答应道:「回头朕与表兄和谢尚书商议一下,安排他们进六部历练。」
几位王妃没想到自家儿孙还有入朝做事的机会,纷纷谢恩。
外命妇们陆续到了,按品阶入内向太后行礼。
谢家女眷作为太后娘家人,是与几位国公家的老太君一同入内的。这算是对太后母家的优待。
众人行礼毕,谢母注意到张氏母女不在,就随口问了句。
太后本来都已调整好神情了,提起这个,脸色又不禁有些难看。
谢母得知张才人晋封贵太妃,也十分意外。女儿入宫后颇得先帝喜爱,其他妃嫔都成了摆设,唯独张才人,先帝还偶尔去他宫里。
张氏虽十分恭顺,在太后跟前谨小慎微。但也给女儿添了不少烦恼。
原以为先帝驾崩后,张氏彻底没了倚仗,只能靠着太后和谢家。谁料陛下会在太后圣寿时来这么一招,这不明显是在恶心人吗?
偏偏人家是打着太后的名义,太后还得夸陛下懂事,想的周到。
不一会儿,换了衣服的张贵太妃和二公主来了。
韩昼就夸妹妹漂亮,亲自拿了吃的给她。
安国公赵昌元的母亲就笑道:「陛下与弟弟妹妹关系和睦,先帝在天有灵,一定十分欣慰。」
「朕小时候就常听父皇叮嘱,说我是长兄,要照顾好弟弟妹妹们。」韩昼道:「朕一直谨记在心。」
太后:「……」这小子真是满嘴跑马,她才不信先帝会这样交代。
这样一说,好像先帝本就希望陛下继位一样,若不希望陛下继位,又怎会让他照顾弟妹?
几位老太君本就和谢党不对付,听了这话,看太后和谢母的眼神都不由带了几分嘲弄。
太后:「……」
太后实在不想看小皇帝和这几位国公夫人在这里演戏,就说让韩若年带着弟弟妹妹们去外面玩儿,在这儿坐着也是无趣。
韩昼就说带着姐妹和两个弟弟去前殿,跟宗室的叔伯兄弟们说说话。
孩子们走了,第一批老太君也告退去设宴处等待。
剩下的命妇们一批批进来行过礼,等到最后一批,也就是品阶最低的命妇,太后才说让她们坐下说说话。
这其中大多是三四品官员的母亲,也有一些武将勋贵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