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启和大理寺也正连夜提审驿馆众人。
冒充拓跋慎那人虽然自尽了,但他的身份还是要查个明白。
这倒不难查,天玺帝本就派了两个小厮跟着拓跋慎,拓跋慎本人还带了两名仆人来。
而冒充拓跋慎的,正是拓跋慎从燕国带来的仆人之一,另一人下落不明。陈启怀疑是和拓跋慎一起跑了。
按照大夏这边两名小厮的供词,这一个多月来,他们确定好几次见过拓跋慎本人,还跟他们说过几句话,吩咐他们到外面买东西之类。
也正因如此,他们一直没察觉平日在房中的会是另外一个人。
「拓跋慎带来的随从少了一个,你俩也不过问?」
「那人连着两日没露面,我俩正觉奇怪,想询问拓跋慎,一天早上就见那人浑身是伤的回来了。」
「我俩没细问,只知道他回来第二日就因伤势太重,丢了命。」
「我们嫌晦气,不想给他下葬,就让拓跋慎的人去料理。」
「这事儿怎么不报?!」陈启怒道,心说如果当时就上报,兴许他那时就察觉到蹊跷了。
这二人心虚地低下头,讷讷不敢吱声。
大理寺看出还有隐情,就让人上刑继续拷问。
那日安王和几个朋友恶作剧,不想让天玺帝知道,就收买他俩把另外两名随从支开。
「小的们就拉着他俩喝酒,还去了赌场,他俩输得精光,我们怕赢家让我们还钱,就赶紧跑了。」
没想到第二日只回来了一个,又过两日,另一个浑身是伤的被抬回来。
他俩还以为是赢家打的,就没敢上报,毕竟追究起来他俩也有责任,不仅天玺帝要罚他们,安王也饶不了他们。
陈启气得拍桌子,「蠢啊,你们也不想想,你们把人家随从害死了,拓跋慎都不追究?就算拓跋慎不知情,跟你们一起去赌场的另一人就这么算了?」
「小的想着燕国是我们手下败将,拓跋慎又是来做质子的,自然不敢生事……」
陈启:「……」安王估计也这么想的,现在倒好,人家就利用了这点。
次日早朝结束,京城步兵统领周彻面圣,京城九门从昨日到现在未发现疑似拓跋慎的人出入,京城内各街巷也搜查过了,没有找到拓跋慎,也没人看到过拓跋慎及其随从。
拓跋慎八成是在开始搜查前就已离开京城。
「陛下,要不要命周围府县进行排查?」周彻问。
韩昼摇头,「先不用找了。去查拓跋慎的另一名随从,或许他还在京城。」
如果是他,他会留下一人盯着京城动向,方便联络。
周彻领命,从陈启那里要到了随从的画像。
众人的思路还是从街上的流浪汉和乞丐查起,一天下来没有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