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十分后怕,自己的妻子差一点就要被拓跋慎这狗贼骗了。
而且,拓跋慎日后保不齐还要利用此事,他必须尽快杀了这狗贼,永绝后患。
拓跋慎出师不利,八千先锋军折进去一半。他这才意识到夏国没他想像的那么弱,自己之前有些轻敌了。
于是,拓跋慎没急着再次出兵,而是等待独孤济率领剩下的燕军前来汇合。
独孤济率兵赶往信州时,夏国也有两路兵马正往两国交接的地方靠近,只是靠近的并非信州,而是更西的凉州。
据探子密报两路兵马加起来共有五万之众,拓跋慎心下慌乱。但他此时赶往凉州又来不及,只能让半路的独孤济赶去支援。
如此一来,信州这边还是只有几千人。
这时,周在星率军直逼燕军驻地,两军交战数次。燕军损失惨重,已不足三千。
有人劝拓跋慎撤兵,但拓跋慎有些犹豫,他这时候撤兵,有何颜面面对朝廷上下。
他只能死战到底!
陛下如此一意孤行,将士们都不免生出怨气。
但是军令如山,谁也不敢多言。
这夜,拓跋慎得到斥候密报,有一批粮草要从南边送往夏营。他便想率数百人去劫夏营粮草。
运送粮草的队伍扎营在河边,拓跋慎本想率兵涉水而过。
但隔着不算宽河流,燕国士兵看见营地亮着大片灯火。
士兵们这段时间被夏国的伏兵打怕了,不敢近前,有人甚至想趁着夜色偷偷往回跑,被人察觉后带到拓跋慎面前。
拓跋慎大怒,一剑砍下此人头颅。
鲜血飞剑,人头骨碌碌滚到众人脚边。将士们吓得瑟瑟发抖,被敌人杀死和被主将一剑砍了那感觉当然不同。
拓跋慎冷冷扫过众人,「再有退缩者,如同此人!」
他说完转身,跳入河中。
河水很浅,只到人小腿,哪怕不会水,过河也并不难。
但是拓跋慎刚走至河中央,忽觉小腿被人狠狠拽了下,他一个踉跄摔进河里。
拓跋慎身边的亲兵反应过来,立刻大喊:「救驾救驾!」
河里这么大动静,河岸上护送粮草的将士很快就听见了,跑去和运粮官汇报。
「是我听岔了吗?怎么喊得救驾?」
「总不能是拓跋慎亲自来劫粮草了吧?」
「不管是不是,先出去抓人。」
运送粮草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配备的兵器也是最新一批弓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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