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菜汤汤水水的菜分量大,热气蒸涌上来暖烘烘的很适合冬天。
邻座有些上班族下班聚餐,口中聊得都是些工作圈内的娱乐八卦。
不大的餐馆里从聊到公司再到大学校园生活或者初恋,还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我不能再吃了」,「最近在减肥」。
岑绵吃完自己碗里那份加东叻沙,温暖餍足地托着下巴发呆,她吃饱后就会这样,神思飘到九霄云外。言维叶问她还要不要吃,她说歇会再战。
之后高槐斯没再打电话来催,他们这群人的时间好像有无限长,约定不必不守时,无论夜晚还是白天都可以用来享受生活。
饭后的路况还不错,他们很快就到达目的地。除了胡同里城市规划留下的路灯,墨门外没有一丝多馀光亮,安静朴素。可他们推门进去后,内部又是那么热闹。
「槐斯啊,你这屋也忒闷了,新风该换换了吧。」
高槐斯一手端着茶壶,刚往嘴里倒完拍了拍那男人的肩:「哪儿那么多事,闷你就出去冻着。」
打牌的麻将的,也算是各司其职。
「哟小岑绵来啦。」高槐斯走近了,岑绵才闻出来他那茶壶里是酒。
「少喝点。」言维叶劝告,又对岑绵说,「他就是喜欢瞎摆谱,别被他平时那德行迷惑。」
高槐斯不与他争辩,拉着岑绵在门口录了个脸,又问她想玩什么,沿路介绍消遣项目。
「先来我们这儿练练手呗。」不远处的男人从怀里两个女人的胸前钻出脑袋。
岑绵下意识蹙了下眉,只希望光线昏暗对方没看到。
「想玩吗?」言维叶说,「其实那边的更有意思。」
那边都是玩带钱的,来都来了岑绵没必要拘着,这边人家盛情邀约,她也得先给这边面子。
国王游戏规则简单易懂,拿到国王牌的人随机抽数指定被抽中者的行为。第一轮岑绵是旁观者,她不是国王也没有被国王抽中。目睹男人手持蜡烛移到桌下,触碰了那位女性哪里,她无从知晓。
「你们别把我这位妹妹吓到。」女孩子下巴靠在岑绵肩上,在岑绵和她对视上时很甜的笑了笑。
「哟,梅依来了。一块玩啊。」
「好啊。」叫梅依的女孩子坐在岑绵边上。
自她来了后,岑绵好像得了什么运势,连拿两次国王牌。
梅依凑近耳边为她提建议:「你就说3号含着『深水炸弹』和7号舌吻。」
岑绵阔圆眼睛看着她,她眨了几下眼睛说相信我。
场上的男人们都说岑绵上道,开到是自己也没什么不乐意,无非说「从小恨不得穿一条裤衩长大,还真有点下不去口」。
岑绵看他们亲完,想笑但出于礼貌还是忍着了。
她想见好就收,但是被这些人拉着起哄于是又开了一局,风水轮流转,她被抽中用嘴咬这玻璃杯,舌头还不能碰到杯壁。她不懂这是什么玩法,拿起一只干净杯子正要做,被梅依拽走了。
「杨宇哥,我哥找我们呢,你知道他在哪吗?」
这个名字前些天隐约在高槐斯电话里听过,岑绵又看向沙发确认到底是哪位,坐在中间的男人说话了。
「不知道啊,你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