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有些缺氧,说话都说不利索,时而要张开小口喘息几下,言维叶趁机将手指伸进去,压了压她的舌根。
「岑绵,我有性洁癖。」岑绵觉得他说话时好像有赌气成分,更深入了,「我都多大了,这点服务精神还是有的,小朋友。」
言维叶声音像磨了砂,边说边吻,不是唇她的嘴还被他控制着,他吻了锁骨又去吻胸,在吻到腰的时候岑绵的嘴才得以自由。
一切结束,一室安静。言维叶开灯,岑绵已经不怎么清醒了,只能他抱着去洗。
小姑娘用仅存的意识虚虚握住他手腕,问他需不需要帮忙。因为她印象里,好像碰到了言维叶的……
「你要怎么帮?」言维叶揶揄。
岑绵声音变得格外软:「怎样都可以。」
言维叶说不用,抚了一下她的眉眼又说,睡吧。
早晨起来岑绵看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径直去找言维叶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她觉得挺使劲的,但言维叶岿然不动,松口后那圈牙印还是会红。
「气性这么大啊。」言维叶扫了一眼自己胳膊,缓缓掀起眼皮,看岑绵扥下衣领露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我这样还怎么出门呀?」嗔怪他。
言维叶单臂绕到她腰后将人带到身边,仰视:「再说下去,你就真出不了门了。」
岑绵昨晚的睡裙被换下来,换上了言维叶的衬衫,大好多,所以现在她身上那件衣服领口开到胸前,若隐若现能看到沟壑,再加上吻痕,更令人浮想联翩。
她明明有好几件睡衣可以换,言维叶偏偏给她穿他自己的衣服,一定是为了满足他的恶趣味。
「这个送你。」言维叶推过来一个盒子。
「什么?」岑绵打开,里面摆着一条珍珠项炼,珍珠之间镶嵌的钻清透晶莹。
言维叶说帮她戴上,水滴形吊坠略过肋骨坠下胸口。言维叶说很适合她,看着她颈下清晰的肋骨线条说太瘦了。
下午岑绵要去趟工作室,一边选衣服一边怪言维叶的这些吻痕:「你要是不在这儿留,我今天就可以戴着项炼配一条裙子,现在只能穿高领。」
言维叶帮她挑选一件:「以后有的是时间戴,穿这件吧。」
「等下有人来给你量体。」不满地道,「衣服太少了。」
「你衣服多不也就那几个颜色轮流换,谁看得出?」
言维叶不与她争辩这事,跟她商量想要定什么款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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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岑绵去工作室开会,总之就是要改,要给哪个角色加戏,因为晚上约了孙妍出来玩,她干脆就在工作室改起了剧本。
言维叶没事干就在墨待着,放壶茶就行,茶点都不需要。
「眼瞅着就要圣诞了,今年玩点什么呢?」杨宇坐在那翘个二郎腿若有所思。
高槐斯吐出烟说:「你能不能组织点健康向上的活动。」
「什么是健康向上?聊诗词歌赋,谈琴棋书画吗?」
「把你的小众癖好收一收。」言维叶淡淡道。
「怎么,怕吓着你的小朋友啊。」杨宇一拍脑袋,「欸想起一事儿,燕哥你查过那小朋友么,哥们儿可帮你查了哈还没看呢,等着您先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