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去美国后反倒比你正在上升期的公司还要忙。」
「因为在那儿我只负责技术,家里的公司结构复杂,要处理的工作也更多。」
岑绵看了眼美国时间,「快零点了,我不打扰你了言维叶,早点睡,记得在梦里想我。」
「那请你多来光顾我的梦。」他的声音蓄满太多夜晚月光,低沙清澄。
心跳在这一刻更为具象,岑绵压着那里缓神。
这边刚挂掉言维叶的电话,微信里弹出高梅依好几条信息。
【梅依:你昨晚太逗了?】
【梅依:把全天下男人骂了一圈,感觉你给他们列了个恶人榜。】
【梅依:啊我想起来你还给燕哥打了通电话吐槽,说什么来着……】
【梅依;你说看见他就烦,让他别来烦你。】
「?!」
所以他刚才让她别闷在心里,是为这事。
岑绵慌忙发语音问高梅依还有没有别的。
「没了,不过我哥今天好像念叨了一嘴,你劲忒大,给他掐青了。」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岑绵心中默念以后真的不沾酒。
与高梅依一墙之隔的客厅里高槐斯正向言维叶展示昨晚新增挂彩。
言维叶眼皮仅是浅浅抬起一瞬间,又去忙别的:「看上什么了,说。」
高槐斯嘿嘿干笑两声:「您那匹穿金戴钻的马……」
言维叶终于又掀起眼看了他一次,高槐斯嘴唇半张已经在想要不要换个别的。
听他说:「明天有功夫你就可以去了。」
高梅依听见客厅突然有人嚎了一嗓子,翻着白眼开门骂他有病。
岑绵想找言维叶道歉,但时间不对。
收拾好自己,岑绵就打车去学校了,一路都在想今晚要怎样同言维叶解释。
从校门途经室外球场的路上,欢呼声此起彼伏的。岑绵顺势看去,好像是独属于大一学生的篮球赛。
蝉鸣,鸟语花香,燥热的风和连绵树荫,让她短暂从期末月抽离。
江璄边小跑边朝她挥手。
「来看球赛?」
岑绵摇头,路过。
「你呢?」她指着远处的横幅,「新生活动,您跟这装嫩?」
江璄正好多买一瓶汽水,用汽水冰了一下她肩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太伤心了。」
「这不有我们学院的吗,我副教练。」
岑绵抬眼瞧了一会,什么都没说默默喝了口饮料。
「不相信我是吧。」江璄抽走岑绵饮料,「还喝着我的饮料呢,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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