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到最后了?
两人同时朝竞拍台看,一对嵌珠玉花蝶金簪。
他举牌后,有人出价他再悠悠举起,岑绵不知道现在加到多少去了,凭感觉不便宜,因为她隐约听到唏嘘价值不值。
「这个也是要送外婆的么?」
她没有言明是言维叶的外婆,似是戳中他心坎,笑着揉了揉她头发说,送你的。
与此同时竞拍师再三确认落槌价。
他说,「刚才看你盯着它看」顿了下又问,你会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爱美之心人皆有,但再美好的东西也不是非要得到。」
「你也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言维叶手指抹过她唇瓣,柔软的唇被挤压变形,「我会控制不住为美好的事物消费,比如你。」
岑绵又被说红脸,问他为什么这么会说情话,是不是因为说太多才信手拈来。
「要不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言维叶捏着她的脸无奈。
最后面那件果然如他们所说是一件明代璎珞,岑绵查了一下明代时期璎珞很受欢迎,故工艺是十分精致繁杂,也是前后几代中最为精致。
岑绵看着防护展柜中置立的点翠鎏金镶嵌宝石的璎珞,不禁感慨真的好美。
「燕哥,你不是不爱言语吗,那我估计你得跟这帮捡漏的死磕一会,不如我帮你?」高槐斯,「咱速战速决。」
于是这个任务便交给他,这次岑绵注意听到起拍价已经不菲,高槐斯开口又是另一个惊人数字,原本打算喊价的前排默默收回手,确实很迅速就拍到手。
期间高槐斯还为他父亲生日拍下一幅字画做为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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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个午前睁开眼,岑绵床头放着两个雕栏玉砌的木质礼盒,她不算清醒懵懵懂懂拆开盒子,惊异的不慎摔下床。
言维叶进来时,岑绵蹲在床边嘶叫着揉膝盖。
「这么大人睡觉也会掉下床?」言维叶扶她回床上,捏起脚腕架在自己腿上确认伤势。
「我才不是睡觉摔下来的,是被你放在床头的东西吓到。」
「怎么了?」
怎么了?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描淡写的问出来。
岑绵指着璎珞:「这个不是送给外婆的吗。」
言维叶:「受你的爱美之心人皆有启发,我想你更适合它。」
「可是外婆……」
「她已经有很多件,如果我不拿回去,她其实早忘记它了。」言维叶从她发丝间撩过抚摸脸颊,「下楼试试高槐斯家西点师的手艺。」
岑绵到场时高槐斯双臂环胸,一副对她起床晚不满的样儿。
埋怨:「你知道为了等你我在这坐几小时了么。」
「这话说的,我又没让你等。」
「这不是想让爱吃甜品的小嫂子帮我品鉴一下。」
岑绵的半口蛋糕就着他这句话差点噎死。
「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叫法。」
高槐斯偏不,还要反覆叫:「小嫂子,小嫂子。」
「别闹她。」言维叶冲好咖啡送到岑绵手边。
高槐斯只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