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胡扯吧,法界有问题我们能不知晓,」林邶柘站起身来就想给蒲忻澜两下,「是不是我近日太纵着你导致你有点蹬鼻子上脸了蒲忻澜。」
方才掌门殿前闹那一通林邶柘虽然没有吭声,但确实是憋着气的,他倒不是责怪蒲忻澜带孩子上山,他是气这倒霉玩意不成体统,自己胡来也就算了,还拉着喻逍漓一起,欠的有点不分场合了。
「掌门。」
林邶柘正发着火,一个人影进了偏房,他转头看去,压下火气道:「逍漓你来的正好,这是他给你找的事,你自己跟他说,你尽管处置,不用顾及他是你师兄,我给你撑腰。」
来人正是喻逍漓,他看了一眼在一旁小声骂骂咧咧的蒲忻澜,有点想笑,他对林邶柘道:「掌门,我有话想单独和师兄说。」
林邶柘不对着那作精的时候语气瞬间温和了许多:「好,他若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
喻逍漓笑着点了点头。
见喻逍漓竟然点头附和,蒲忻澜瞬间不乐意了。
「哎不是,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形象吗?」蒲忻澜对着林邶柘离去的背影喊道。
「我真是冤呐,」蒲忻澜靠到椅背上幽怨地望向喻逍漓道,「我欺负你了吗?」
喻逍漓看着蒲忻澜,弯着眼睛道:「没有。」
「那你方才点什么头,」蒲忻澜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们误会我你应该解释呀好师弟。」
喻逍漓刚要开口,蒲忻澜又道:「算了,你不是这种性子,你如果说了,他们又该觉得是我威胁你了,得不偿失。我真就不明白了,他们为何总怕你跟我这吃亏。」
喻逍漓闻言失笑道:「我怎么会吃亏,要吃亏也是师兄吃亏才是。」
蒲忻澜则摆摆手表示:「亏有什么好吃的,谁爱吃谁吃。」
听了蒲忻澜的话,喻逍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变得沉缓而幽深,他轻轻抿了抿唇,像是欲言又止,当蒲忻澜抬眼看向他的时候,他又飞快地垂下了眸,敛去了神色。
「哦对了,」蒲忻澜道,「你上回说桑落酒酿好了不是?你不是说给我送吗,这都多少天了。」
喻逍漓道:「过几日吧。」
蒲忻澜道:「你要不今晚就给我送来吧,我那坛已经见底了。」
喻逍漓道:「那过两日。」
蒲忻澜道:「那我今晚喝什么?」
喻逍漓道:「明日。」
蒲忻澜眯了一下眼睛,一脸无可奈何道:「不是,这有什么好讨价还价的,你不想送我自己去拿也可以,我是那不讲理的人吗?」
喻逍漓被噎了一下,只得妥协道:「好吧,我今晚去。」
「那师兄答应帮我修玉几,几时去?」喻逍漓认真地看着蒲忻澜道。
蒲忻澜轻轻「啊」了一声,道:「你那玉几都修多少回了,换个新的吧。」
喻逍漓摇摇头道:「那玉几是师尊赠予我的,不可轻易丢弃。」
「啊行,师尊给你的,」蒲忻澜笑笑道,「看你宝贝的,这回修好你最好给它供起来。」
喻逍漓:「……」我给你供起来好不好?
蒲忻澜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忽地站起来凑近喻逍漓盯着他的眼睛道:「说我坏话呢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喻逍漓不自在地偏了一下脸:「……没。」
蒲忻澜直起身子,伸展了一下身体朝门外走去:「没劲,我回去了。」
喻逍漓看着蒲忻澜的背影道:「好。」
--------------------
小噗有话说:请苍天,辩忠奸!
第3章微醺
修竹峰的后山有一弯月牙温池,辰时五刻,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的蒲忻澜把自己当死鱼一样整个淹泡在水池中。
就在他一边享受着被温水包裹着身体的微妙触感一边神游天外时,他忽然感到腰身一紧,不知什么东西卷住了他的腰,差点把他勒得背过气去。
他当机立断,利用水的浮力顺势在温池中倒翻了半圈格开了腰上的禁锢,旋即「哗啦」一声一脚蹬了出去,结结实实地将偷袭的东西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