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不会让师尊失望的。」岑子宴浸染了酒意的眼眸有些许不同寻常的幽深。
但喻逍漓显然已经注意不到了:「为师相信你们……」
*
蒲忻澜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了,他披衣走出房门就看到那师徒二人趴在小院亭子里的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
蒲忻澜抱起双臂倚着廊柱看了他们好一会,心道:可惜了,没看到这二人到底谁更能喝。
他慢吞吞地踱步过去,先拍了怕喻逍漓的脸,拖长了尾调道:「年年?喻小年?听得见我说话吗?」
喻逍漓动了动,掀起眼皮醉眼朦胧地看向蒲忻澜,目光呆滞地盯着某一处呢喃道:「好漂亮丶漂亮的嘴……巴……」
「滚。」
蒲忻澜果断转身去拍另一个人的脸。
他转到岑子宴身边,弯腰戳岑子宴的脸颊:「狗蛋?岑狗蛋?醒醒。」
岑子宴无意识地抬起手搔了搔被蒲忻澜戳过的地方,半睁开一直眼眸瞥过去,嘟囔道:「好大的……一张脸……」
蒲忻澜:「……」掀桌!现在就掀!
蒲忻澜气愤地踢了一脚岑子宴的凳子,谁知这家伙根本没坐稳,凳子只是轻微晃了一下,岑子宴直接「嘭!」的一声摔了下去。
蒲忻澜:「!」天王爷的!
这一摔把醉酒的两个人都摔醒了。
「嘶——」岑子宴一脸茫然地坐在地上揉着半边屁股。
喻逍漓撑着桌子坐了起来,问道:「怎么了?」
「唉,你看这孩子,喝醉了还梦游哈哈哈。」蒲忻澜立马倒打一耙。
然而喻逍漓并没有听见蒲忻澜的话,他皱着眉道:「你这孩子,怎么睡地上,回房去睡,啊,听话,起来回房去,地上凉。」
「哦……」岑子宴扶着亭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然后就见他迈开腿躺到了亭子的栏台上。
蒲忻澜扶额。
「这床怎么这么小,子宴腿都伸不直……」喻逍漓抬头看向一脸空白的蒲忻澜道,「明日得给他换一张大床才行。」
「是是是,大床。」蒲忻澜敷衍道,「你要上床睡觉吗?」
喻逍漓摇摇头道:「不睡,我要去找我师兄。」
「找我?啊不,找你哪个师兄?」蒲忻澜问道。
喻逍漓道:「我只有一个师兄……」
蒲忻澜道:「好,那你告诉我,你师兄在哪?」
「我师兄在……」喻逍漓站起了身向亭子外走去,「地谷……」
「唉,你怎么自己走了,」蒲忻澜忙追上去,「等等,你师兄不在地谷……」
「我要去找师兄,地谷很冷。」喻逍漓自顾自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