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逍漓笑了笑道:「有。这世上我没见过比哥更善良丶勇敢丶坚韧的人了,这样的人都值得被喜欢,所以哥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值得我喜欢。」
蒲忻澜似有若无地牵了牵嘴角,但他很快就把笑意压了下去,摆了一张严肃脸道:「哼,嘴跟灌了蜜似的。我还以为你会说因为那时候我拉了你一把,所以你就要以身相许了。」
难道这还不够吗?喻逍漓心想,但他没有把这话说出来,他知道蒲忻澜不喜欢听这样的话。
「这些事情不是我喜欢你的原因,但因为这些事情我只会更喜欢你。」喻逍漓把他一闪而过的笑容看在眼里,只觉得心里又酸又软。
「好吧,我信了。」蒲忻澜道,「想知道我怎么想的吗?」
喻逍漓瞬间紧张了起来,他点了点头道:「嗯,师兄说吧,无论是什么我都接受。」
蒲忻澜叹了口气道:「除了年轻那会,我这辈子没想过会和什么人在一起,更没想过这个人会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弟弟。」
喻逍漓抿住了唇,紧张的神情中又带了点不安。
蒲忻澜看着他这副神情,好笑道:「你放心吧,师兄不会不要你的,但是,你得给我点时间。」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唇道:「我如果对你没有一点点世俗的感情,我昨天巴掌就撂你脸上了——虽然那时候腾不出手——这不是重点,咳,我并不反感和你的接触,我想这就是原因,不过……我不打你不代表你就可以随意行流氓之事,听见没喻逍漓,先回答我这件事。」
「知道了师兄,再也不敢了。」喻逍漓捏了捏蒲忻澜的手心,诚恳地道,「如果再有下次,你就打死我。」
「滚。正经不过三句是不是?」蒲忻澜骂着骂着忍不住笑了一声,「小王八蛋。」
喻逍漓也笑了起来,高兴地领了骂:「是,师兄。」
「总之,我想说的是,」蒲忻澜把自己快被喻逍漓握出汗的手抽了出来,「我知道这样有点不太负责任,但我说了我不想敷衍你,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接受这样的感情,接受你,在此之前,先让我试着把我的感情变成,喜欢你,好吗?」
在蒲忻澜说出那三个字时,喻逍漓的眼睛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几乎可以用熠熠生辉来形容了,他不敢置信地道:「真的吗?!」
蒲忻澜抬起手做了一个掏心的动作,道:「这是我的真心,你说真不真?」
喻逍漓激动得无以复加,他觉得此刻做什么都无法表达内心的喜悦,只能一头撞进了蒲忻澜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哥!」
蒲忻澜被撞得差点吐血,他抬手就不轻不重地给了喻逍漓一下,道:「你想撞死我换一个师兄是不是?」
喻逍漓搂着蒲忻澜的腰,脸埋在他的肚子上,即便被打了也舍不得松手,何况他抱着的人一点也没有用力,他闷声道:「我只是,太高兴了……从没有一刻……这样高兴过……」
他这么说着,已然哽咽。
蒲忻澜怔愣了片刻,心跟着软了下来,他把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这么说,喜欢我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的!」喻逍漓抬起头道,「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蒲忻澜淡淡一笑,指尖抹过他的下眼睑带掉了一滴泪:「好了,像什么样子,从小就爱哭,简直就是个泪人。」
「你那个徒弟,得有你一半真传。」
喻逍漓望着他道:「子宴吗?」
「嗯,还能是谁,」蒲忻澜捉住喻逍漓抱着他腰不放的手,将人推开了,「抱够了没,赶紧起来,都是师尊的人了还黏黏糊糊的成何体统。」
喻逍漓虽然不想放手,但还是顺势起了身,却仍然拉着蒲忻澜的手不放:「够肯定是不够的,但师兄又不肯给。」
蒲忻澜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道:「又来了是不是?我真怀疑你的委屈都是装来哄我的,一时一个样。」
喻逍漓只是朝他笑。
「师兄,子宴一直很懂事,昨天怎么也惹你生气了?」喻逍漓思索再三,还是决定问一问岑子宴的事。
说起这个,蒲忻澜又心塞了起来,他倚着圆桌支起了脑袋,忧愁地道:「你倒是了解你徒弟。所以我说……」
蒲忻澜看着喻逍漓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起初喻逍漓还不明白蒲忻澜什么意思,直到他注意到他颈间的红绳,他神情渐渐凝固后,终于裂了。
是这么个歪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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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噗无话可说[合十]
第22章逆徒
喻逍漓用力捏了捏眉心,低声道:「这个逆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