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不寻常,按理说很少有我们能跟丢的人。」
「就在渡口,他施展了一个我和令青都没见过的幻术。」
「然后人就不见了。」
「直到他拿着解药重新出现在渡口。」
「我们才跟上他回来。」
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出了昨夜事情的经过,这是这对双生孪生兄妹惯常的说话方式,几人都已习惯。
江意迟下了定论:「我怀疑小师弟早就认识那两个散修。」
喻逍漓心事重重地道:「这件事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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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后来者没有居上,因为前者又争又抢。
喻小年其实不是气小徒弟喜欢上了自己师伯,他醋归醋但推己及人也没有太双标,他生气的点主要在于小徒弟居然因为喜欢一个人就要和家里断绝关系,你就嗦嗦,这孩子该打不该打[捂脸偷看](溜~)
第28章隐瞒
蒲忻澜看着自己被包得十分精致的手,道:「你这是给我包了个手衣?」
喻逍漓道:「我若是给你包严实了,你到时候撑不开手又给拆了。」
「什么叫『又』?」蒲忻澜一脸不服气地道。
喻逍漓看着他一本正经地道:「又就是不止一次,有很多次。」
蒲忻澜:「……」
「算了,我有话想跟你说,」蒲忻澜放弃挣扎,向屋里走去,「你跟我进来一下。」
「好,」喻逍漓应了一声,对三个徒弟道,「你们注意一下苋儿和子宴,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师尊。」
两人前后脚进了厢房,蒲忻澜看着喻逍漓关上房门后,对他道:「把手伸出来。」
喻逍漓没有怀疑,把手伸到了蒲忻澜的面前,蒲忻澜就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片刻后,蒲忻澜抬眼瞪着他道:「小王八蛋,你竟然防着我。」
蒲忻澜是想往喻逍漓的体内探灵识,却被喻逍漓挡住了。
喻逍漓师试图用微笑抵挡蒲忻澜的质问:「没有,我只是刚调完息,灵息还不稳定,怕冲撞了师兄。」
「什么狗屁藉口,快点儿的,」蒲忻澜神色略有不耐地道,「你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所以不想让我知道?」
闻言,喻逍漓哭笑不得地道:「没有,师兄,我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
「谁担心你了,」蒲忻澜紧紧握着喻逍漓的手,用分出的灵识跟他「打架」,「好吧,我确实有点担心,谁让你昨天那么奇怪,你让我亲自探探放心不就好了。」
喻逍漓任凭蒲忻澜小猫挠人似的想破开他的灵穴,他也只是微微笑着,把蒲忻澜的话当作了耳旁风。
这笑容怎么看怎么气人,在蒲忻澜看来甚至有点挑衅地意味,他一想到喻逍漓的灵识就在自己的体内,可对方却不让他探灵识,他就有一种被人欺负却出不了气的憋屈感。
蒲忻澜咬了咬牙,被逼无奈之下,他一把将人推到门板上,视死如归地对着喻逍漓的唇亲了上去。
喻逍漓的防线果然瞬间崩溃,蒲忻澜便一举将灵识探进他的灵脉,他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强行把他的灵识弹出去。
就在蒲忻澜打算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之时,却被喻逍漓一把扣住了后脑,深深地吻了回来。
蒲忻澜:「唔?!」
喻逍漓很清楚蒲忻澜是故意为之,但他猜他的师兄一定还不够了解自己的品性,他可从来都不是什么谦谦君子。
这双唇瓣因为主人身体尚未痊愈而微微有些冰凉,可触感却是极好的,就好像含着一块极冰之地深藏的千年古玉,温润如冰泉,直让人舍不得放开。
喻逍漓心思一深,就轻吮着探进了唇缝,对方大概也是有些许糊涂了,好一番曲意逢迎,竟就这么任他逾越了进去,他搂住了与他厮磨着人的腰,将人紧紧地按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