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恐怕是责怪她来了。
一想到这儿,柳岁岁好不容易好了些的心情,又变得烦躁起来。
她站在窗前,看着坐在院中亭子里的沈工臣,他背对着她,背影冷肃,让人无端觉得压抑。
春杳却说:「未必是坏事,奴婢听说今日晚上,四爷夺了大房的掌家权,给了您姑母呢,二夫人日后就是国公府后院掌家夫人,这地位自然是又高了一等,这可是好事。」
「真的?」柳岁岁一脸意外。
春杳点头:「不仅如此,四爷还罚了大房三个月的月银,国公爷也斥责了大房一顿,说大夫人和大爷教导无方,连累国公府其他娘子的名声也遭了殃!」
柳岁岁听到这儿,原本蹙着的秀眉不自觉舒展开来。
她扬起唇角:「算他还算公正。」
说着伸手挑开帘子,走了出去。
沈工臣作为锦衣卫指挥使,他的耳力和目力异于常人无数倍。
自柳岁岁醒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
待她出门朝他走来,他亦未动。
直到对方轻巧的脚步声停在他身后,柳岁岁唤他的声音传来。
软绵绵的,带着江南特有的软糯。
「四爷。」
沈工臣转身回头,借着头顶的灯笼光,视线落在她脸上。
脑子里划过大司马夫人那张脸,不由得出声问道:「你与那大司马夫人有何关系?」
柳岁岁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整个人一怔:「四爷问这个作甚?」
「你和她长得极像!」
柳岁岁莫名有些恼:「天底下长得相像之人何其多,难不成沈四爷要挨个打听一遍吗?」
她莫名的怒火让沈工臣拧眉。
「柳岁岁,你朝我发什么火?」
第97章柳岁岁,你真埋汰
因为潘氏,柳岁岁心情难过低落。
睡了一觉醒了,感觉好了不少,谁知沈工臣一来就提起这事,她能好受吗?
而此刻,面对沈工臣的不悦,她一点都不带惧的。
直视他的冷眸,心头的小火苗『噌噌』地冒:「沈大人一上来就是质问,我是你犯人吗?」
「我何曾质问过你?」
「就刚刚。」柳岁岁心头一酸,突然委屈起来,「你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可是今天明明就不是我的错……」
心里各种情绪交杂,柳岁岁眼眶倏然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