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阑?」
宁雨点点头,「自家地方,喝酒不用记帐吧?」
御阑确实是荣正的产业,他们去娱乐也确实不用花钱,但……御阑是个会所啊!
宁雨拍拍他的肩,「别多想,包间我都订好了,咱们又不做别的。」
段珂毓听他这么说也欣然接受,毕竟御阑是自家的地方,不会节外生枝。
*
第二天一早,司机送段珂毓去机场。
宁雨昨天吵着闹着要跟他一起去,但这会儿又实在从被窝里出不来,迷迷糊糊表示不去了。
天光熹微,夜光未尽,融雪缠着晨雾的寒气彻人心扉。
段珂毓搓了搓手,又从车里抱出来一捧郁金香,他小心地碰了碰花瓣,生怕这娇嫩被冻坏了。
他们来的迟了点,席珩和程晨一行人已经从机场走了出来。
看到段珂毓,几人心里都了然,纷纷先行离开。
远远的,席珩一眼就看见了那张魂牵梦绕的脸,然后又看清了他胸前的馥郁花朵,不由地加快了步伐。
段珂毓眼睛亮晶晶的,双手递过花朵。
席珩接过来,摸了摸他的手,冷得像块冰,「傻站着干什么,快上车。」
「哦。」
段珂毓看了眼他手里的郁金香,钻进了车里。
男人将花束放在一边,颇为熟练地伸起隔板——
段珂毓抵住他的胸膛,「你先看看花,喜不喜欢?」
他语气欢快雀跃,神采奕奕的,席珩按住他的手,又倾身吻了上去。
气息缠绵,几近窒息。
席珩抚上他微肿红润的唇,擦净残留的水光,指尖力道愈来愈重,怀里的人狠狠瞪他一眼,挣扎着逃出桎梏。
「我跟你说花的事呢!」
席珩舔了舔唇,似乎对刚刚可口的味道意犹未尽,他理所当然:「知道,我在表达我的喜欢。」
段珂毓脑袋短路几秒,接着又红了脸,掩饰地轻咳几声。
席珩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礼袋,包装精致,「生日快乐,珂毓。」
段珂毓眼睛一亮,「我的生日礼物吗?」
他迫不及待拆开包装,一个迷你的木头小玩具,是只呆萌可爱的小狗。
「trauffer木雕!哇塞!」
段珂毓激动地拍了拍男人的胳膊,「你在瑞士专门买的?」
席珩目光温柔宠溺,「我找了几家店,这个是最像源源的了,你要是喜欢,下次可以多买一些。」
段珂毓连连点头,嘴角的笑意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两人回家,席珩洗漱完小憩,他还拿着手机给木雕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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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点,御阑会所。
虽然是自家的生意,但段珂毓还是第一次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