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看他的样子,确实像是好多了,皮肤白里透红水润润的,眼睛也像是含着水光一样,就是眼眶有些红,眼皮也微微有点肿。
他站起来抬手轻轻碰了碰公仪琢的眼角,「眼睛怎么肿了?」
公仪琢:……他师兄观察的也太细了。
「昨天晚上没太睡好。」
见他状态确实好了不少,容瑾就没有问太多,和他一起进屋用晚膳。
吃饭的地方和睡觉的地方隔着一道屏风,虽然有屏风隔着,但是公仪琢进去的时候还是往床的方向看了一眼。
采薇已经把晚膳准备好了,两人坐下吃饭,容瑾道:「本来我今天早上就想过来看你,但是穆小将军又来了,一直耽搁到现在。」
公仪琢隐隐觉得,他最近从容瑾口中听到穆越廷的次数有些多,他师兄心中一向只有孔雀宫,再就是他和师父,鲜少听他提到别人。
以前容瑾算是常提到的外人,只有两个。
一是昏庸的皇帝,二就是暴虐的太子。(公仪琢:……)
现在又多了个穆越廷。
不过容瑾对穆越廷不是差评,当然也不是好评,勉强算个中评。
公仪琢道:「穆小将军又来祈福了吗?」
他还记得年前见到穆越廷的时候,穆越廷还挺冲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变成了大明王虔诚的信徒。
容瑾点头,「在明王殿里跪了一天。」
到中午的时候他以为穆越廷要走了,但穆越廷硬是没走,还在他那里蹭了一顿午膳,吃完饭后又继续在明王殿里跪着,还问了他许多关于大明王的事。
孔雀宫的神侍都没有他那么能跪。
该说不说,不愧是武将,身体就是好。
容瑾可惜道:「穆小将军真是个做神侍的好苗子。」
如果穆越廷不是还要到西北戍边的话,他一定要让他来孔雀宫做神侍。
公仪琢:……感觉有哪里不太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只能附和了一句,「现在像穆小将军这样虔诚的人不多了。」
容瑾深以为然。
在床上藏着的李应棠听着他们师兄弟两个的谈话差点笑出声,掐了一把大腿了才忍了下来。
他先前还奇怪穆越廷天天来孔雀宫干什么,让德全去跟着看看,现在不用德全跟他说,他也知道了。
李应棠摸了摸下巴,他之前还愁着怎么把容瑾「解决」了,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问题。
不愧是他表弟,和他一样勇。
吃完晚饭后,容瑾和公仪琢喝了一会儿茶就离开了,嘱咐他让他早点休息,晚上好好睡一觉。
公仪琢送他离开,等他回来的时候,李应棠已经从床上下来了,走过来搂住了他的腰。
公仪琢有些不好意思,他师兄是走了,但是采薇还在这里呢。
采薇微微垂着头,目不斜视,新上了一桌饭菜,然后就退了出去。
虽然她很想留在这里再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