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离的身体微微颤抖。
高傲的凤女何曾受过此等屈辱,即便是幼时的自己,也没有像今天这般无力,长离的心如刀绞,但她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
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长离手中的剑柄猛然坠落,随着断剑落地,长离缓缓跪下,双膝触地,尖锐的碎石刺穿了长离的黑丝,疼痛隐隐传来,长离低下头颅,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她那张布满屈辱的脸庞。
“我……长离……”她的声音颤抖而微弱,几近哽咽,“自愿成为……强盗团的公用肉便器……”每吐出一个字,都仿佛在她的骄傲上狠狠刺下一刀。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任凭指甲刺穿柔嫩的手掌却毫无办法。
首领哈哈大笑,他抬起一只脚,重重地踩在长离的头上,将她的脸狠狠压进泥土。
冰冷的地面摩擦着她的脸颊,泥土的腥味钻入鼻腔,长离的身体微微一颤,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那只肮脏的大脚践踏她的尊严:“既然如此,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的肉便器。记住了,你的这对大奶子、你的骚穴还有屁眼,全都属于我的鸡巴!”
长离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泪水终于无声地划过脸庞,滴落在地。
自幼时觉醒离火以来,她从未哭泣,但此刻,她的高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曾经的凤女长史,如今沦为强盗的玩物。
周围的哄笑声如刀般刺入她的耳中,那双曾睥睨一切的妩媚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不甘。
“既然是咱们团的公用肉便器,那得多了解了解你,说,你的奶子多大?”首领下流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还有,每天自慰多少次?敏感带在哪?还是个处女吗?”他一边问,一边用脚尖碾了碾她的头颅。
羞耻与愤怒在长离的胸中翻涌。
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沉默来守护最后的一丝骄傲“怎么,不肯说?”首领冷笑一声,脚下的力道骤然加重,长离的额头被压得嵌入地面,剧痛让她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不说也没关系,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首领松开脚,蹲下身来,粗暴地抓住长离的长发,猛地一扯,迫使她抬起头。
长离痛呼一声,朦胧的双目对上首领那双淫邪的眼睛。
首领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手掌毫不客气地伸向她的胸前,隔着破损的束胸大力揉捏她的乳房。
“啧啧,这手感,起码36D吧?”首领淫笑着,手指用力揉捏,丰满的乳房被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弹性,“弟兄们,你们觉得呢?”
周围的强盗们爆发出一阵哄笑,目光如饿狼般在长离身上游走,有人吹起口哨,有人高声起哄:“老大,扯出来看看,肯定更大!”淫声浪语如潮水般涌来,将长离的羞耻感推向顶峰。
“每天自慰几次?快说!”首领继续逼问,手中的动作更加粗暴,大力拉扯着长离的美乳,长离痛得身体一缩,却无处可躲。
“我……我没有……”长离的声音微弱而颤抖。高傲的御姐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入如此境地,被迫回答这些下流不堪的问题。
“没有?老子不信!”首领狞笑一声,松开手,站起身来,“既然你不肯说,那老子就亲自检查了。”他挥手示意,两名强盗上前,粗暴地撕开长离上身的衣物,一对白皙美乳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雪白的乳肉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长离的胸部挺拔滚翘,完全没有佩戴胸衣的必要,粉嫩的乳头因羞耻和寒冷而微微挺立。
“真他妈是个尤物!”一名强盗吞了口唾沫,伸手摸向她的胸部,长离猛地一缩,却退无可退,只能任由那双肮脏的手抓住洁白的美乳,肆意亵玩,手指捏住粉嫩的乳头,用力一扯,将乳肉拉成长长的竹笋状。
另一边,首领蹲下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下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把腿张开,自己掰开小穴,让老子看看你是不是处女。”
长离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她紧闭双腿,试图护住最后的一丝尊严,但首领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他猛地一拳打在柔软的小腹上,长离痛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泪水与汗水混成一片,狼狈不堪。
“快点!自己掰开!”首领冷冷地命令,“不然下次吃得就不是拳头了”
长离迟疑着,但身体的剧痛让她别无选择。
终于,长离缓缓伸出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的双腿,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拨开内裤,粉嫩的肉缝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饱满的阴阜只有几缕淡淡的粉色毛发,粉嫩的肉唇没有一丝色素沉淀,如同可爱的蝴蝶一般,在空气中微微开合,长离的手指轻轻分开阴唇,露出凤女从未有人见过的私密之处,而紧致的肉穴内,正是那层象征纯洁的处女膜,火光下,那片薄膜显得如此脆弱,如此无助。
“哈哈哈!果然是处女!”首领放声大笑,眼中满是淫欲,“弟兄们,拍下来,这可是稀罕货!”
一名强盗掏出相机,对准长离的下体,咔嚓一声,闪光灯亮起,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定格在镜头中。
长离的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感到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只剩下一具被羞辱的躯壳。
“好了,现在该让你记住失败的代价。”首领站起身,捡起长离折断的赫奕流明,缠绕的火光已经消失,只剩下锋利的断口和乌黑的泥土。
他狞笑着,将剑柄对准长离的臀部,缓缓插入她的屁眼。
“啊——!”长离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剧痛从下体传来,她的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首领丝毫不在意,反而愈加用力,冰冷的剑柄深深插入她的体内,带来撕裂般的痛苦,鲜血顺着臀缝缓缓淌下,染红了地面。
“屁股翘高点!”首领在断剑上系上一面白旗,象征着她的投降与屈服。
末了,他拍了拍她的脸颊,嘲讽道:“堂堂今州参事,现在屁眼插着白旗,多威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