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队长两人在晒场巡视了一圈,就离开了。
搓好的玉米粒要弄到晒场的正中央去晒,这个不属于搓玉米粒的人干的活。
慕成河这个时候就拿着撮(cuo)箕走了过来,开始将每个人脚边的玉米粒装进撮箕里,再弄到晒场去晒。
男人穿着黑裤背心,露出了整只胳膊。
手臂上肌肉发达,用力的时候肌肉隆起,一看就很有爆发力。
他干活的时候认真专注,嘴唇紧抿,脸部线条崩的很紧,凶巴巴的样子真的很难让人喜欢。
那些大婶大娘们一见是慕成河干这份工作,纷纷将脚边堆起的玉米推远了些,不想让慕成河收玉米粒的时候挨她们太近。
特别是薛小红,恨不得亲自将自己脚边的玉米粒搬到晒场里去,根本就不想让慕成河靠近。
慕成河不会理会旁人的心思,一个劲的埋头干活。
等到了薛宁那边时,表情才稍微松动了些。
男人看着薛宁脚边的玉米粒,已经很多了,多到将她的脚都埋在了里面。
小姑娘虽然是城里来的大小姐,可干活的时候从不会偷懒,眼神专注,动作麻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周围的谈话吵闹,似乎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慕成河拿起撮箕走到薛宁面前,蹲下,用双手将玉米粒刨进撮箕里。
至始至终,薛宁就只挪了一下脚,根本没有看慕成河一眼。
男人装完了玉米粒,端着簸箕起身走了出去。
将玉米粒均匀铺在晒场上,让其暴晒。
慕成河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想到刚才薛宁的冷淡,心里空落落的。
以前他不管在哪里,薛宁始终能看到他,还会对他笑。
现在也不看他也不对他笑了,这是为什么?
慕成河心情有些沉重,说不出的低落。
这种冷淡好像是从昨晚开始的,昨天,他相亲了。
想到这一点,男人突然醒悟,她是不是误会他了,是不是认为他想要找别的女人结婚,这才开始疏远他的。
若是这样,他实在是冤枉。
慕成河怀揣着乱七八糟的心情又拿着簸箕往薛宁那边去。
这回就看到薛宁前面多了个男人。
刘明远打倒了一根长板凳坐在薛宁对面不远处,有模有样的在搓玉米。
搓玉米就搓玉米吧,还时不时的找薛宁说话,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慕成河眸子一眯,眼里有了他都不曾察觉的寒意。
装模作样的走过去,就在薛宁跟刘明远不远处装玉米粒,实则在竖起耳朵偷听两人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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