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东西。
「积德有什么用?朕不爱积德。」谈槐燃不耐烦的道,「滚出去开药,明日他若没醒,你和他一起陪葬。」
张裕:「……」
张裕瞥了眼时漏,恍然大悟——天月将明,陛下的疯病快要犯了。
他叹气着退了出去。
谈槐燃也注意到了时漏,动作少见的有点焦急起来,他快速替湛月清处理完了伤口,给他换上了厚些的衣服。
有宫人端着熬好的药进来了。
谈槐燃接过药碗,屏退下人,把帷幔放了下来,给昏迷的湛月清喂药。
乌黑的汤药闻起来很苦。
谈槐燃眉头皱起,将湛月清扶起来靠在怀里,一手拿起药碗,一手分开他的唇,强行灌了进去。
明明是个很温情的动作,可随着时间流逝,谈槐燃心里不由得漫起一阵暴躁。
快卯时了。
卯时至丑时——他便不能再有半分情谊。
湛月清昏迷着,感知却好像还在,汤药苦得他迷糊的一躲,却不知道自己这个姿势是在无意识的往谈槐燃怀里靠了。
「不喝,好苦……」
声音很轻,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谈槐燃额头青筋暴起,嗓音低哑:「乖,喝了。」
湛月清即使脑子不清醒,也判断出那药一定很苦,遂眼神迷蒙的看着他,摇了摇头,「不……」
谈槐燃危险的眯起眼睛,端药的手臂上也爆出了青筋——
「喝下去。否则你太医院的官位就别想要了。」
湛月清眉头一蹙,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个很重要的事,眼眶一红,看上去格外委屈。
谈槐燃:「……」
谈槐燃无奈了,开始利诱,声音轻忽暧昧:「——张开嘴,只要你乖乖把它吃下去,朕保你在这天下畅通无阻,玉玺也给你砸着玩。」
他的声音好听极了,又熟悉,湛月清迷迷糊糊的都要答应了,可嘴唇刚挨到苦涩的药汁,便立刻脑袋一扭,还是躲开,「玉玺是什么……我不要。」
见他软的不吃,硬的也不吃——谈槐燃心头瞬间冒起一股火,抬手将汤药闷进自己的口中,吻上了湛月清的唇,渡了过去。
湛月清看上去想挣扎,但脑袋太迷糊,便放弃了。
帷幔外,时漏中的漏沙漏完了。
卯时已至,一道阴恻恻的电子音准时在谈槐燃脑海里响起——
「啊,早上好啊,陛下。」它借着谈槐燃的眼,看到了他的动作,「嗯?好老的套路……哟,你在床上挺凶啊。」
它看到了湛月清脖颈上的伤痕,破了的嘴唇,评道:「不错,这很暴君。」
谈槐燃冷笑一声,慢条斯理的将湛月清放回去,掖好被褥。
系统瞅见他这动作,「这有点不符合人设了——」
「昨夜玩s。m给人伤成这样,不能拔□无情吧。」
谈槐燃一句话给系统堵了回去。
系统一想也是,便没降下电击的惩罚,而是又道:「那么——该上朝了,陛下。」
谈槐燃转过身,眸光瞬间阴鸷。
殿外的宫人鱼贯而入,为他换上朝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