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很奇怪,那时候你是穿中性的裙袍。」谈槐燃无奈,「而不是婚纱。」
湛月清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真把我当小姑娘,我是男的!」
以前叫他小妈,现在说他穿婚纱……婚你个大头鬼。
「你就没做过我女装的梦?」谈槐燃反问。
这还真没有。湛月清想了想,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没有,但是我做过你给我生孩子的梦!」
谈槐燃掐他腰,忽然转到正题,「为什么杀烛飞燕?」
湛月清一怔,也迅速转换正题,想了想:「因为他总让我选漳丘,可漳丘和我又没有多么深重的情感……我为什么要选他?」
「只是因为这个?」谈槐燃看着他的双眸:「你杀他的时候,诗画没有阻拦你么。」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湛月清眼神困惑,「诗画也没拦我,他说那不是他的烛飞燕,随我处置……对了,他们的那个媚香骨,没有别的办法压制吗?一定要喝我的血?」
谈槐燃一顿,皱起眉头,忽地有点怒气,炸毛道:「你自己都没血,还放给他们喝?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也是曾经的飞燕阁主,我知道怎么解……你怎么就不问我一句?」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真切的怒气,湛月清躲了躲,怕被他怒火烧到,也有点不乐意了。
「谁叫你总是把我排除在你的事以外……现在又反过来怪我不问你了?」
谈槐燃眉头拧得更紧了,却无话可说。之前他确实如此,可以后却不能了。
「下次不会了,还有别的瞒着我的吗?」他放轻声音问:「全部告诉我。」
湛月清一怔,下意识的挪开目光,张口就要说没有了……
「说实话。」谈槐燃突然冷声。
湛月清怕他等会说了,谈槐燃会生气,便打算先从他怀里起来,没曾想谈槐燃却桎梏住了他的动作,低低的——
「嗯?」
湛月清只好坐回来,咳了下,没敢看谈槐燃,「其实,买衣服是骗你的,我拿你的钱养了人……」
「嗯。」谈槐燃早有预料,毕竟湛月清来回就那几十套衣裳,怎么也不可能花那么多的钱,所以——
「你养了什么人?」
「一点探子。」湛月清声音低低的:「在雁西,你原着剧情里不是说他可能造反嘛,我想先盯着……不过,如果你以后要和我说了,我就让他们不盯了吧,怪危险的。」
雁西固若金汤,又邻着外蕃,谈槐燃和雁西王交手过,那人极其多疑,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不信任。
谈槐燃皱起眉,「你如何安排的?在哪里?」
「用点药人血呗……」湛月清听他没有生气,便抬头看他,「药人不是有那么多种分类吗?我找了几个人,以喝血能长生不老的缘由,安在他身边了。」
长生不老是许多人想追求的,尤其是位高权重者,以前湛月清在现代便有一些高龄人士询问谈家是否有此类药物。
那自然是没有的。
谈槐燃哑然。
「……月清,」他叹息一声,「有时候真是觉得我和你心有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