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退了两步,双手撑着膝盖喘得像一头刚被电击的兽。
他那根还沾满我液体、怒张着的肉棒垂在大腿间,每一次跳动都提醒着我它刚刚在我身体里多深、多狠。
但他不敢看我。他害怕。像个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错”的孩子,眼神慌张、动作迟钝,甚至腿在发抖。
而我浑身都是未竟的快感,体内像有一团火没被引燃,正烧着我、咬着我、催促我。
我被空虚填满,腿软着张开,还在往外滴着他刚才进来一半、却没灌满的精液。
我的声音颤着,带着欲望压低:“回来……回来,科兹马……”
他摇头,喉咙发出低低的哽咽。
“你是不是害怕?”我轻轻往前爬,赤裸着,滴着水、喘着气,像野地里一只正在引诱幼兽的蛇。
“你觉得你弄坏我了?你怕我会骂你?”
我趴在地上,身体贴着他的脚,脸贴在他大腿边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旁边。我用手指摸了一下自己还湿着的穴口,然后把手指慢慢伸到他嘴边。
“你看,我没坏……”我低声,“我还能再夹你一次。”
他浑身一颤,像被某种声音催眠了似的。
“你是不是不懂?”我坐起来,跪着抱住他腰,把自己的脸贴上他胸口,像哄孩子,“你弄得我很舒服……我不生气。我喜欢你刚才那样。”
“真的。”
我踮起脚,在他喉结上轻轻亲了一下。
“你想不想再进去一次?”
我拉着他的手,带到自己腿间。
“这里……还热着呢,等你呢。”
“你再进去,我会像刚才一样夹你,夹得你又想叫又想射。”
“可以吗?”
他呆呆看着我,呼吸乱了,手却没缩回去。
我趴下来,像婴儿求母乳一样,把他的肉棒含进嘴里,一边轻舔,一边抬头看他,一边发出低低的哼声,让他的兽性被一点点唤醒。
“科兹马……”我抽出舌头,舔着他最敏感的地方,“你听我说,你只要干我,不用怕别的……你不会被骂,不会被打,我会夸你,我会……奖励你。”
“你只要操我,就对了。”
我重新张开腿,整个身体趴在地上,把自己最湿、最红的肉缝展得明明白白。
“来嘛,我还没满足……”
“你来一下,我就高潮了。”
我看着他,眼里全是湿意与诱惑。
他终于动了,像被牵住的猛兽一步步靠近,喘着粗气,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腰。
他一把抓住我腰,整个肉棒直接顶了进来,干得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近哀鸣的呻吟。
他没说话,甚至不叫,只是低着头、喘着,用身体告诉我——他已经完全回到野兽的状态。
我像被钉住一样趴在地上,被他从后面狠狠操着,穴口每一次都被撕开一样撑大,阴道壁还因分娩后的松软而带着异样的热度和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