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况,三蛋的父母挣扎得更厉害,其父嚷嚷着,「竟敢如此猖狂,到家里行凶,还有没有王法,我要告官!」
齐珩的眼睨着,冷笑,「实话讲,随便去,但倘若今天出不来个答案,我废了他。」
齐珩蹲下身,正欲再来一拳,三蛋哭喊着,混着血的唾沫从嘴里哇地一声吐出来,哭喊不已,「是巧儿姐,巧儿姐多给了点钱,让我说是大明哥说的。」
竟是她。
齐珩眼眸森然,想过有可能这陆横直接找三蛋,使点银子,或恐吓一番,却未想到还有中间人。
「可愿做证人?」齐珩的眼神没有商量的意思,手亦掐住了三蛋的脸面向他。
三蛋哭丧着脸狂点头,下巴的血沾在齐珩手上,黏脏不堪,齐珩点点头甩开他的脸,将手上的血在他身上抹了抹。
齐珩从医馆捏了手归家时,已经是子时末。
罗氏和芙蕖已经包扎好了回来,芙蕖昏昏沉沉,喝了药就睡下了,苏屿也让罗氏去休息。
只有苏屿房间亮着一盏油灯,坐在窗前看着星星发呆,面上无悲亦无喜,等着齐珩回来。
他不在,她心里空落落的。
「怎么没睡?」
见是齐珩,苏屿轻轻提唇,带了丝喜色,「等你回来。」
「嗯,那我回来了。」齐珩应声,亦提唇,「你快去睡吧?我帮你把窗户关上。」
齐珩欲抬手关窗,「哎……」苏屿出声,欲言又止。
齐珩疑惑,「怎么了?」
「想和你商量下裁缝铺的事,心里有事就像压着块大石头,睡不着。」
苏屿语气有些无奈,只要人活着,就不会一帆风顺,总会遇到麻烦,然后想着怎样解决它,躲不开逃不掉。
齐珩从张大明口中已经知道了裁缝铺的事了,亦在想解决之法,明日还欲去告官,今天得把诉状写出来,他已经做好了彻夜不眠的准备,但是……
看着苏屿没怎么有血色的唇,她今天受了大惊吓,此刻还在忧心裁缝铺之事,齐珩眉目间带了些柔和,劝慰道:「去睡觉,交给我就行。」
「嗯?」苏屿不解。
齐珩轻轻淡淡笑了一下。
苏屿诧异,「你想到解决的办法了?」
齐珩挑眉应着,「嗯,当然。」其实还没有。
「什么办法?不准备告诉我吗?」苏屿的眉毛又皱起来,似是对齐珩藏私的行为不满,亦有些好奇,能有什么办法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