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了疯地想冲进去,却被烈焰挡在外面。
谢陌予用力地揽着我的腰,带着我往后撤。
我用力地踢在他的身上,却没有丝毫用处。
「放开我放开我,谢陌予求求你让我进去,那是我的姐姐,我唯一的姐姐。」我呜咽地喃喃自语。
火焰越来越大,火苗子噼啪作响。
腾腾的热气灼热我的眸。
我瞧见了两团红色,他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他们松开了彼此,他们手牵着手,他们低低地跪下了身,一同叩首给天地。
那个红色,像火,像枫,像极了长姐盈盈一笑,一边绣下飞鸟眼,一边甜蜜得让人牙齿发软的喜服。
她说,她会穿着好看的红色,与她的云参哥哥一同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
大榕树下他们曾约定过,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醒来的时候,喉咙已经嘶哑。
我看着谢陌予焦急的面色,使尽全身力气把他推开。
我的长姐死了,又死了。
「萧衣衣呢?」火烈烈的嗓子发出难听的怪声,我的指尖嵌在肉里。
谢陌予脸色苍白得厉害,「还未找到。」
是吗?
我坐起了身子,望着窗外的秋色,泪水蒙上了脸颊。
兜兜转转,我还是未曾救下她。
果然,我还是那个一事无成的我。
永远的自负,永远以为成竹在胸,所以现实来教我做人了。
「谢陌予,从今以后,咱们不再是盟友了,以后不要再来往了。」我低声道。
男人身子一颤,「络络,我会帮你找到萧衣衣的。」
「那你能让长姐复生吗?」
「谢陌予,你跟我说过没事的,你说过的。」
我的泪顺着脸颊流进了衣领里,又苦又咸。
「所以,找萧衣衣是我自己的事,既然不是盟友了,就不麻烦璟王爷代劳了。」
京城里一如既往地繁闹,十月,挽花楼来了个花魁。
听说她文墨颇好。
写了十首诗只有上阙,希望借此找到同乡人。
她说这是她们家乡的诗,只有她们家乡的人才能对上。
愿出白银千两,只为同乡告知如何回家。
诗句对所有人公开,一时间引来无数人尝试。
只是未有一人能对得上其中五首,那花魁便加注到黄金千两,这是她全部积蓄。
魁首空悬,这一等便是半年。
花房里薰香袅袅,是心想事成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