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昆明买的,已经不太新鲜。”许图南给她一根根插好吸管,“尝尝味道吧。”
应珑瞅瞅他,算他有良心,不过刚吃完饭就不亲了。
她顾不得其中的咖-啡-因含量,迫不及待地拿起医家门派的喝了一口。
嗯……嗯?怎么说呢,作为季度主打新品,不难喝,可似乎也不太好喝,没有记忆里特别上头的味道。
“一般。”她迟疑地评价,又喝了口道家的,清清淡淡,不好不坏。其他门派也挨个尝尝味儿,都还行,不难喝,可没有特别惊艳的口感。
应珑拿起医家的杯子,欣赏了会儿药师玲珑的美貌,主观定论:“医生的最好喝。”
许图南明智地不与她争辩。
他递上礼物:“你要的海报。”
她伸手,快碰到的时候缩回来:“多少钱?”
他做了个飞吻的手势。
“没问题。”应珑擦擦嘴,捧起海报“mua”了一下,然后使劲拽走,“盖章了就是我的了。”
许图南:“……”他动动嘴唇,无声说了三个字。
“你说什么?”应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管你叫白月光,你管我叫女魔头?
欠打啊。
她放好海报,直接掐住他的胳膊:“再说一遍?”
“我错了我错了。”他躲开,把她圈进怀里揉揉,“想你了。”
男人嘛,就爱犯贱,认错了就原谅他。应珑拍拍他的后背,用力抱住他的腰,额头从抵着他的胸口变成脸颊贴住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就在耳畔,咚咚咚,强有力的脉搏。
两人安安静静地拥抱了会儿,彼此的体温仿佛高功率的充电器,大半夜的让人恢复无限精神。
——当然,不排除有奶茶的缘故。
“好了,早点休息。”应珑松开男朋友,“东西明天再收拾。”
许图南也没留她:“我送你回去。”
“就一点点路。”她拒绝,“你歇着吧。”
他已经牵住她的手:“走吧。”
应珑接受了男朋友的照顾,让他送自己回家,但到了家门口,额外叮嘱:“明天早晨别来送早饭,剩的面包没吃完,中午我们出去吃饭。”
她想想,补充说明,“我请你。”
许图南也没有拒绝女朋友的好意,点头答应:“好。”
“真乖。”应珑撸两把他的背,然后把他推出房间,“拜拜。”
许图南抬腿,卡住门缝。
应珑:“……”行行。
她招招手,他弯腰凑近。
双唇一触即分。
他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少爷已经在自己的窝里酣睡,时不时打鼾抽嘴,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他蹲下来,虚虚摸过这只傻小狗,这是许北溟留下的孩子,希望它跟着自己,后半生不用像他爸爸,一天到晚关在家里,毕竟狗又不能玩电脑。
替许北溟多看看风景,多尝尝美味,然后留下一只小小狗,在亲人的陪伴下再离开这个世界。
他会一直在的,就好像许北溟最后的时光,也一直一直有他在。
给少爷盖好小毯子,许图南关掉灯,上楼洗漱。
温热的流水冲遍全身,思绪也随之飘散远方。
他想到明天要做的事情,遛狗,采购食材,理行李,还有游戏,说到游戏,又想到了雷狰说过的话。
许北溟在游戏里留了彩蛋。
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