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哥哥其实一直都能听懂的。你不姓山木,中国人没有这个姓氏的。”(汉)
还想继续装作听不懂的君生再也无法装傻充愣了。他直挺挺的抬起头,停止了吃饭动作。没必要再糊弄下去的君生所幸说起了汉语:
“你之前是在试探我吗?”
“不是,最开始是巧合。但对我确定哥哥是中国人起到了很大帮助。”芙拉面不改色的回答道,但此刻她的内心也很紧张。
君生接下来的反应是关键,如果不是希望中的发展,之前的十光计将前功尽弃。
“诶,是我的失误。那刚才的话,你是真心的吗?”
芙拉恳切的点头,并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说明自己真心的词一股脑的讲了出来。可得到的却是君生拒绝的回答。
“为什么?”芙拉几乎是要哭出来了。
“因为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对待爱情,人起码要做到忠诚。尽管我也喜欢你,但应该就此停住了。”
面对君生的说辞,芙拉急得都要哭出来了。不过混乱中的一丝思绪点醒了她,使事情有了更大的胜券。
“好,我想哥哥有没有好奇过我为什么会下海?我想应该是有想过的吧。”
面对这个问题,君生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毕竟芙拉怎么看都不像是缺钱的人。
出来拍A片肯定是另有隐情。
芙拉没有隐瞒的打算,喝口啤酒为自己稍稍壮胆后开始十光计最后的环节。
“我记得曾经被你问过中间名吧,希望你还有记得。”
“记得,中间名是艾萨克松。”
“记得就好,既然如此,哥哥应该就知道我的父亲是什么名字了吧。”
“IsaacSebastian?”
“聪明,还知道区分男女。”(芙拉指的是外国人的姓氏在男女之间可能会有细小差别,比如上面的英文姓氏是塞巴斯蒂安。)
“那不妨找一个人,佛罗里达从现在往前两届的议会里到底有谁。”
“我去哪找啊?难道你要我当黑客?”
“喏,名单在这。都是公开信息,你自己看吧。”
芙拉再喝口酒,将手机递了过去。君生则是一条接着一条的翻看,最终停留在了某一人的简介前。
“艾萨克·塞巴斯蒂安?他……”芙拉肯定的点头并继续说道:“如你所想,我爸是个议员。我是家里的独生女,为了得到更好的教育,长大后就被父亲搬回了他的工作城市。”
“你也知道,从政的人手里是不缺钱的。我从小生活的就比别人优越,家里请了三个佣人专门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最开始我感到非常幸福,可后来的我慢慢发现,那来自父母深深的掌控欲。”
谈到伤心事,芙拉又给自己灌了几口啤酒。
“我不能有任何自己的意志,我被看作是父母的延续。延续政治家族的产物,终有一天我会跟着他们的路进入政坛,成为其中的一颗陪葬宝物。本该快乐的玩耍的年纪,却被塞进贵族学校和一大堆不认识的孩子相处,彼此如同木头桩子一样照着他人教的学习礼仪与规范。后来承受着无聊且痛苦的经受着贵族教育,成为教育分化路上两种不幸者中的一种。我喜欢看流星雨,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东西!我喜欢看橄榄球,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东西!我喜欢摇滚和嬉皮士,那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东西!在他们眼里,人生规划以外的,都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哪怕我真的只是个孩子。”
因为揭开伤疤太过痛心,芙拉又给自己灌了几口。
“我时常会和父母吵架,尽管我把我此生最脏的话都说出口了,但他们从来没有真的生气过。一句等你到了年纪就能理解了,让我所有攻击都显得毫无意义。在美国时谈过一个男朋友,结果见家长时父亲趾高气昂的态度,像是审问犯人一样对待他。他当时就气愤的起身离开了。我拼了命追上他。你猜他说什么?”
“他说:‘我是人,不是一只老鼠!我是出身平民,条件一般。我是不能挣得堪比一座大山的财富,但这不是他趾高气昂的理由。是我娶你回家,是你要跟我改姓阿蒙森,而不是我改姓塞巴斯蒂安。他那两个破钱谁稀罕啊!到此为止!法克!’。”
“他们毁着我,却又一边把我堆砌成他们想要的形状。让我看着像一个艺术品。可那不是我,真正的我失去了一切。我醒悟了,既然没法伤害他们,那就将我毁灭的更彻底吧。既然我只是他们洋洋得意的作品,就让他们只能得到一个再也拼不起来的渣子吧。所以我就去拍了AV电影。哪怕有一天暴露了被传播出去,我也不在乎。或许在他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才是我能做的唯一反击吧。”
看着芙拉一边讲话一边喝酒,君生再也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了。
将芙拉仅仅抱在怀里,夺下她手中的易拉罐。
劝慰道:“为何这样呢?为何要作践自己呢?他们不会少块肉,也不会受到伤害啊。我从未有过你的经历,无法体会你的感受。可紧紧的依靠我吧,身为哥哥,我会为你解决一切的。”
“真的吗?我要你操我!使劲的操,包间是隔音的,你怎么操都没事。”
“这……不好吧……这是……”
“嘿嘿……哥哥的这里可没有说服力哦~”芙拉扒开君生的裤子,看到的是一根占据她大半个视野的擎天巨坤!
要知道,她在冰红茶里下的药只有刺激勃起,但没有加长坤坤的作用啊。
“嘿嘿,人家可是真空诶,就来尝尝我的穴是个什么感觉吧……啊!”不等他回答,喝醉的芙拉将巨根强行纳入自己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