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私塾,韩榆二人就被拎到马上,颠了一路,来到县衙。
问话的并非县丞本人,而是县衙的一个主簿。
主簿只问
了为何出现在酒馆,怎么发现死人了,又是如何找到凶手的,就放他们回去了。
出乎意料的顺畅,又带着几分敷衍意味。
韩松什么都没说,韩榆也作不知,又是一路颠簸,回到私塾。
甫一落座,四周就被围得密不透风。
同窗们追问缘由,字里行间是满满的关心。
韩榆心中熨帖,如实相告。
众人唏嘘不已:“榆哥儿真厉害。”
韩榆笑脸应对。
等人散去,韩榆戳戳沈华灿:“灿哥儿,你可否让人盯着些这桩案子,我想知道凶手的最终判决。”
沈家除了孙管家,也是有仆从的。
沈华灿二话不说便答应了:“榆哥儿尽管放心,我定让人留意。”
韩榆道了谢。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沈华灿把笔记递给他,“上节课你没听完,先抄下来,回去再慢慢揣摩,不懂的可以问我和安哥儿。”
韩榆接过,着手誊抄起来。
。。。。。。
次日一早,沈华灿到私塾,为韩榆带来最新消息。
“今早我派去县里的人回来,说那个凶手昨夜畏罪自杀了。”
果然如此!
韩榆无声一哂,面上很是惊讶:“怎么就畏罪自杀了?”
沈华灿缓缓道来:“据说死者家中经商,家底颇厚,凶手看他穿金戴银,就起了坏心思。”
“凶手原本是想趁人喝醉再偷东西,哪知中途死者醒了,双方便发生争执。”
“死者喝太多酒,一个不慎撞到后脑勺,就这样没了。”
“那酒坛
子估计是要砸凶手的,结果砸偏了,差点砸到你跟韩二哥。”
沈华灿说到这里,压低声音:“原本县丞是打算拿这桩案子为自己增添筹码,谁知昨夜凶手撞墙自尽了。”
韩榆指尖轻点书页:“多谢灿哥儿,既然凶手已经死了,也算是一命赔一命。”
席乐安附和:“恶有恶报,他就算去了阎罗殿,也要受尽酷刑的。”
这时,上课的锣声响起。
众人正襟危坐,自觉开始自习。
韩榆在练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