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几人脊背顿时冒冷汗。
他是谁,他可是帝国最年轻的上将,怎么会因为他在金融界的能力就忽视这一点呢!
这是他们犯的最大忌讳。
“这事儿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
“我看,这事儿到此结束吧。”
安定远和安智赶忙说。
安康虽疑惑,但他俩都发话了,自己也不主动去趟浑水。
“既然如此,诺德,那我们就先离开了。”安康见事情结束,说。
“各位叔叔慢走。”安菲诺德颔首,目送他们离开会议室。
“把我的日程分摊出来,每个股东几份,这几天的事情由他们处理。”
回到办公室之后,安菲诺德告诉助理。
交代完毕之后,安菲诺德便独自驾驶飞车回家,只有几个贴身助理知晓他回来。
简单吃过午饭,他就一直呆在房间里,期间没有踏出房门半步。
“叩叩。”
安菲诺德坐在窗前,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来,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啊!”佣人惊呼,急忙道歉,“对不起大少爷,我不知道您在房间。”
这个佣人在安家干了十几年,可以说是看着兄弟俩长大的,因此安菲诺德并没有生气。
“无事,张妈,你打扫吧。”
“大少爷今天没去公司吗?”张妈拿着抹布开始擦桌子,“我平日里都是这个时间点来,您通常都不在,但我也敲门过后才开门。”
怕安菲诺德误会,张妈赶忙解释。
“无事,你今天就当没见过我,做自己的事就行。”安菲诺德说。
张妈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随后连连点头。走的时候她帮安菲诺德合上门,他还在坐在先前的位置,膝上的书翻开但却反扑着。
“都是可怜的孩子啊。”张妈离开前摇头暗暗叹息。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安菲诺德身上,他沉浸在日光中,眼皮微微耷拉着,尽显示慵懒。他已经好久没有悠闲地享受阳光了。
安菲诺德捏了下眉心,最近的事情太多了,一件接一件,纵使他对金融不敏感,但还是嗅到了丝丝不寻常的味道,因此才给自己放几天假,让他们去闹。
安氏能走到现在,干过的那些勾当他也了解一二,他也曾想将其洗白送到安克儿手中,再帮他清除道路上的一切阻碍,可现在看来,似乎不用他出面,很多东西也能自然而然地解决。
甚至对方下手比他还要狠厉。
脑海里再次浮现监控中的黑色身影。
“父亲,亲手豢养狼,你会后悔吗?”
如果早知道会有今日,那你当初还会允许我去读军校吗,是不是也会用同样的方法将我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表面上是声名显赫的安家少爷,可实际上呢,过的还不如一条狗!
安菲诺德蜷曲手指,自责的情绪如暗潮汹涌,将其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