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蓁嗯了一声。二人回?到?寝殿,没了外人,倒也无须再忌惮什么。
祁宴沐浴完,在榻边等着卫蓁出来,不多时,脚步声传来,同时响起的还有珠玉碰撞之声,祁宴抬起头,却不由愣住。
女郎从澡间中走?出来,穿着一身西域的薄裙,手中执着一条银色的长鞭。
“西羌王室送我的这身衣裙,你看如何?”
那火红的罗裙不算多暴露,却衬得她该丰盈处丰盈,窈窕处窈窕,上身裸。露在外的肩膀雪白如玉,腰身似水蛇一般,小腿纤细而修长,她赤足一步一步走?来,目光如炬,祁宴拉过她手中银鞭,挑眉问:“这又?是何物??”
“澡间里旁衣架上隔着的,上面镀了一层银,拿来给你瞧瞧。”
她说是拿给他看看,下一刻,祁宴只?觉身前一凉,那银鞭已便抵上了他的胸膛,她足尖踩上他的膝盖,祁宴抬起头,对上她明亮的眸子?。
她问道:“如何?”
她睥睨着他,目光侵略,祁宴闭了闭眼?,无法形容眼?下感觉,但有一团火沿着大腿往上烧的实感,假不了。
祁宴拽着那银鞭,连带着将人一点点拉近,她倾下身来,长发垂在他膝盖上,祁宴抬手抚上她的脸颊,“这衣裙很衬你,只?不过我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差什么?”她靠近。
“不是你差什么,是我差点什么。”祁宴喉结滚动。
他的大掌把住她的腰身,薄茧滑过她细腻的腰窝,感受着卫蓁身子?微颤,一把将她拽着坐到?他腿上:“你还没察觉出来,我身上差什么?”
他轻嗅她发间的清香,她目光疑惑,越发不解。
祁宴哑着声音,在她耳畔低低道了几个字。
卫蓁眼?睫抖颤,心脏霎时发烫。
他说:我差的,是你。
顿时有一股灼热感沿着他抚摸过的脊骨往上爬,卫蓁脸颊满是红晕,指尖攥紧掌中银鞭。
祁宴微微后仰,双臂撑在身侧,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女郎。
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噙起深深的欲念,便更显缱绻勾人。
卫蓁只?觉周遭温度升了好几分?,在他幽暗目光的注视下,抬手放下了身后的帘幔,俯下身来:“帮我解一下裙摆后面的带子?。”
他唇角浮起浅笑,手懒洋洋搭上她肩膀,将她身后的带子?慢慢解开,卫蓁勾住他脖颈:“我们旁边的寝舍可有住人?”
他明白她言下之意:“西羌的宫殿与晋宫不同,宫殿都由石墙砌成,应当更隔音。”
“不过,等会我们还是注意些,到?底是在外面。”他柔声道。
昏黄灯影中,男女慢慢靠近。
许是因为在西羌,受到?民?风感染,倒是叫二人比以往放得更开,从前那册子?上没试过的,今日得空都试了一番。
帐幔掩映,光影翻涌,汗珠顺着他肌肉线条滚落,卫蓁的长发散在枕上,被他从后抱住,他道:“总说恨相见晚,若能与你再早一点遇见便好了。”
他覆住她的手,五指滑入她指缝中,卫蓁软绵绵道:“那在我来到?楚国国都待嫁前便与你认识,退婚便方便许多。”
他沉重?的呼吸声萦绕在她耳畔:“最好比那时还要早。”
卫蓁道:“要多早?”
身后人道:“在你我少时。”
卫蓁笑着道:“我也希望能早一点,若是我们的阿爹阿娘都在便好了,我未曾流落在外,有父王母后陪着一同长大。祁将军与公?主也陪着你,你早就得外祖父喜爱,我与你早早就认识。那你我岂非青梅竹马?”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可就算如此,我也有婚约在身啊,不与楚国绑着,也是与晋国的王孙指腹为婚,那该如何是好?”
他撑在她身边的手臂发力,卫蓁暗咬唇瓣,倒吸一口气,听见祁宴道:“就算你有婚约,那也会想办法将你抢过来。”
她被翻过身来,在灯火中看到?郎君深邃的眼?眸,他握住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脸颊,声音低柔:“卫蓁,你只?能是我的。”
卫蓁抬起臂弯,环住他的脖颈,感受着情意缠绵,好似不止不休。
在潮湿的夜里,升腾的暧昧中,她话音如同涟漪一圈一圈**漾开来。
“那祁郎,也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