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里的信件焚烧了,就看别的消息,而后将消息又迅速的传递出去。
这一年的五年,大隋这杆旗终于倒了。
大隋朝廷派来护儿去征伐王世充,可来护儿兵围洛阳的时候,司马德戡起兵某法,江都政变又发生了一次。
被册立为帝王的杨倓被司马德戡杀了,窦建德以小股势力骚扰李唐,牵制住李唐之后,带走了大隋的萧后以及后宫嫔妃,去向不明,尚在探查。
洛阳城外,来护儿得了江都之变,率军回援之时,他又被王世充所骗!王世充声要与他一起讨伐司马德戡之时,被王世充算计,一枪挑下马去。据说被人所救,率余部而逃,去向尚不明朗。
而今,王世充在洛阳拥立杨侗为帝,自封相国。
李密……还未被招降,世道就变了。连虞世南也一并滞留在了瓦岗。
四爷正琢磨着,李渊便打发人来请了,说要议事!
能议什么事呢?
不外是王世充拥立杨侗为帝,他能狭天子以令诸侯。破此局只有一法:再拥立一个帝王。
如此,谁也不是乱臣贼子,便是有了争端,也不是在为自己争天下,而是在争正统。
而杨侗是杨广的孙子,十三四岁大,早前就一直在洛阳,不过是被王世充软禁了,没杀而已。
同样的,长安也有杨广的孙子,叫杨侑,以前被杨广任命为大兴郡守,后来被李世民羁押,而今还能拉出来用一用。
四爷一边走一边寻思:自己和桐桐把棋盘划拉乱了,结果好似一切又回归原来的轨迹了。
果然,李渊还是拥立了杨侑,以杨侑为正统。他自封为相国,统辖一切事物。
可以说,距离建国就差一步之遥了。
事一定,议事之人散了,李渊喊住了三子:“大德!”
四爷愣了一下,这才站住脚,‘大德’是李玄霸的字。
“父亲!”
李渊‘嗯’了一声,“雁门……你还是得去一趟。”
四爷没言语,静静的听着。
“拥立了帝王,不求林公在此事上表态,但郑重告知一声,是该的。”李渊说着,就拉了这儿子,“比起王世充,我们与林公之间更亲密!我听闻,窦建德与王世充交为挚友……那……你与林公的交情若浅淡,咱们身后则无助矣!”
比起与突厥勾连,那当然是选择和林公合作,更有利于咱们的名声。
四爷‘嗯’了一声,“那儿子明日出发。”
李渊上下打量了儿子一眼,“男女之事,你……懂吗?不若为父赐你数女……”愣头青一个,难讨人喜欢。
四爷:“……”
“敦伦之礼,人伦而已!”李渊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这有时候并不是只有长得好才可以的!
当然了,林公若只好童男,那就当我没说过!
四爷:“……”是有什么消息我不知道?
李渊:“……”她擒了始毕可汗,正在逼着突厥用草场来换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