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听对方说:“在下与三郎一见如故!性倾向和。部属常忧心在下终身大事,然则,亲长早已不存,也无人可商议!三郎大才,能谋善断,早有心遣媒人,又恐唐突。故而,在下亲来一趟,面见二兄……”
李世民:“…………”此诚意自然是满满!但话入耳,为何这般别扭。
他看向端着茶进来的长孙氏:你呢?听着别扭吗?
长孙氏一脸的笑意,亲手奉茶,而后才道:“林公为世所敬仰!不仅男子做此想,身为女子,亦是如此!婆母在我面前,多次夸赞林公,言说生女当如林公。此话说来冒昧,难免不敬,然则出自肺腑,绝无虚言!”
说着,便笑看李世民:赶紧答应呀!只要点头,林公便会遣了媒人前来求亲。
李世民不得不笑了起来,虽则这么想过,但是事儿真落到三郎身上,还是有些别扭的。有些事长孙氏不知道,譬如:三郎跟始毕可汗暗中往来,此事是瞒着林公的。
这之后要是成了夫妻,想再瞒住林公也是不容易了。
当然了,要是成了一家,三郎跟始毕可汗结义这个事……也就可有可无的。但总的来说,是个好事!
但从内心来说,还是觉得三郎看着人畜无害,但其实心脏。这般磊落之人,他是有些配不上的。
“林公在府中休整一二,在下这就去求见父亲。”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嘛!怎么也得叫父母知晓的。
桐桐便起身:“那便听您的安排。”
李世民又问:“三郎可知?”
“不知!”桐桐笑道:“进长安便直接来了秦王府,还未曾与三郎碰面。”
李世民:“……”那他是不是知道,也不甚要紧。还是禀明父母为先!
“亲自来?”李渊起身,一再追问:“当真?”
“当真!人正在儿子府中。”李世民扶住父亲,“此特为征询父亲意见,对此婚事若应允,便择机遣媒人前来提亲。”
李渊双手合十:“边关之患可解!边关之患可解!此婚事乃上吉婚事!”至于之后雁门关的归属,慢慢谈嘛!至少而今,此事乃是百利而无一害。
他拽着儿子:“走!速去见你母亲。”
窦夫人故作惊讶,但其实心中一点也不意外!三郎说婚事不急,三年之后再议之时,只怕心中就有数了。
林公有情,将情小心的掩盖起来,以图大事。
三郎又何尝不是?他若不表现出背后算计林桐,他父兄又岂会真的放心将雁门交给他们二人。
窦夫人看向二郎,再想想大郎,心中不无忧虑。
此事,再想想三郎:三郎有野心,又野望,但他不在家中争,他要去关外,建功立业,开疆拓土。
他是一步一筹谋,一步一算计。
近处,大儿胜在稳,稳便意味着平!平,便遮不住二郎的光!若是如此,此兄弟是否有一争!
远处,将来不论关内还是关外,尽皆李氏子孙。谁强谁弱,谁赢睡输……难定!但不管谁算计谁,尽皆骨肉相残呀!
想到此处,窦夫人眸色中就难掩忧心。
李渊问说:“夫人可觉得哪里不妥?”
窦夫人笑了笑,只好道:“林公那般女子,异于常人。三郎与之为友,可称之为知己!若以之为妻,能否相濡以沫……妾甚为忧心呐!”
李渊哈哈大笑:“三郎乃福禄清闲之命,勘破此命,该万事知足!”
有甚处不好的!
只要想想,别人想要雄踞一方,那需得上战场厮杀拼命!他呢?只要娶对了媳妇,一切唾手可得!
他在坐享其成,这要再叽叽歪歪,实不知趣也!这般不识趣之人,林公就该用锤——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