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抬眼看他:“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但我记得你。”
“你……”
他上前逼近,姜浅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床上,有些紧张地看着那人平静的眉眼。
似乎有些熟悉,难道他真的见过自己?
那人分开薄唇,声音清冷:“我的名字,是阿信。”
记忆清除术
姜浅没有察觉到他有攻击的意图,但仍然紧盯着他:“我们从前认识?”
自称阿信的人直接说道:“说起来,我上次还把你救出去了。”
救出去?从哪里出去,这栋大楼吗?
许肆说这里是他的家,他为什么要出去?
姜浅有一肚子疑问,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你……”
“谁想到你那么没用,又被抓回来了。”
姜浅:……
“你这话什么意思,谁抓的我?”
阿信语速并不快,但每句话都打得姜浅有些懵。
“自然是许肆,你不会真的以为,你是自愿跟着他的吧?”
虽然直觉一直以来都在告诉他许肆有哪里不对,但姜浅也不会轻信眼前这个人,他身份不明,是在仗着自己没有记忆诓骗他也说不准。
于是,他以一种中立的语气试探道:“你是说,他骗了我,根本不是我的父亲?”
站着的阿信姿态放松,全然不把他的警惕放在眼里,这个场景莫名有些熟悉,姜浅怀疑自己以前真的和他认识。
“生理学上,他确实是你的父亲,但你的过去是他编造的。”
姜浅梗着脖子,不想让自己在谈话中落为下风:“他既然是我的父亲,或许隐瞒一些事情是为了我好,倒是你,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阿信走近了一步,神色晦暗:“你很相信他?”
不,我不相信他,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令我无比不适。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阿信逼问道:“别告诉我,你真的认同那个精神病说的话,他带你看过实验了,只要你还没被他弄疯,就能看出他的疯狂。”
姜浅的表情让阿信知道了答案,不必多问了,他抿着嘴,沉默了十几秒后说道:“你的手术记录,自己去看一下吧,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
刚醒来时,许肆确实说他因为受伤进行了一个修复的小手术,现在姜浅的意思应该是里面另有隐情。
姜浅还想追问他是什么人,余光却突然瞥见一个黑色的影子从窗户外面掠过。